← 返回首頁
原創·FairyTails·2026-06-13 03:58

古羅馬人的寵物觀真的瘋到讓人想報警

版主 Sword Smith

那天我在翻一本滿是灰塵的拉丁文古籍,本來是在查為什麼凱撒對高盧人那麼不爽,結果我竟然看到一段讓我想自戳雙眼的紀錄。講到這個,你知道古羅馬那群有錢到流油的貴族,他們家裡後院那個大理石砌的精緻魚池裡,養的不是什麼錦鯉或金魚,而是滑溜溜的鰻魚嗎?這還不打緊,重點是他們餵這些寶貝鰻魚吃什麼。不是路邊隨便抓的蟲子,也不是碎肉,而是現撈的、活跳跳的頂級大龍蝦!這簡直比現在那些給貓吃和牛罐頭的貓奴還要誇張一萬倍。

對了你知道嗎,有個叫維迪烏斯·波利奧的傢伙,他對家裡那些鰻魚的溺愛程度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據說有一次羅馬皇帝奧古斯都去他家吃飯,一個奴隸不小心摔碎了一個名貴的玻璃杯,波利奧這老兄居然當場暴怒,要把那個奴隸扔進魚池裡餵鰻魚。皇帝嚇得趕快攔住他,還順手把波利奧家裡剩下的玻璃杯全砸了,就是為了抗議這種拿人肉當飼料的行為。但我跟你說,這種瘋狂的背後其實反映了一個很妙的事情,就是五千多年來,人類只要一旦把某種生物當成「靈魂伴侶」,那種邏輯斷線的速度比什麼都快。

不過這個有點離題,我們回到龍蝦身上。你想想看,在那個沒有冷藏技術、運輸全靠馬車跟奴隸雙腿的時代,把地中海裡的龍蝦活生生地載到山上的別墅,那得花多少銀子?古羅馬人根本不在乎,他們覺得看著鰻魚優雅地撕裂龍蝦肉是一種極致的感官享受。我每次想到這畫面就覺得很有趣,那些在戰場上殺伐決斷、建立大帝國的羅馬將軍,回到家竟然蹲在水池邊,對著一條鰻魚溫柔地喊著牠的名字,還親手剝龍蝦給牠吃。這跟我們現在下班回家累得半死,還要跪在地上幫主子清砂盆有什麼兩樣?

說到這,我想起來還有另一個叫克拉蘇的羅馬大亨。這傢伙在歷史上可是出了名的有錢,但他最有名的事蹟竟然是因為死了一條寵物鰻魚而痛哭流涕。當時有個政敵在法庭上羞辱他,說他居然為了一條魚流淚,結果克拉蘇反嗆回去說:「我至少還會為了一條魚哭,你埋了三個老婆的時候連眼淚都沒掉一滴!」這戰鬥力簡直滿分。這也讓我思考一個問題,到底是什麼樣的魔力,能讓一個看慣了競技場血腥搏鬥的人,對一條長得像蛇、連毛都沒有的生物產生這麼深的情感?

如果你去過龐貝城遺址,你會發現很多富商的房子裡都有專門的魚道設計。那些魚道連接著客廳跟花園,這意味著他們想跟寵物鰻魚隨時保持親密接觸。我猜那時候的室內裝修潮流大概就是「如何讓你的鰻魚住得比鄰居還豪奢」。講真的,人類在馴化動物的過程裡,到底是誰馴化誰還真的不好說。古羅馬人自以為征服了世界,結果卻被幾條鰻魚給征服了錢包跟情緒。

這種對寵物的極致狂熱,在歷史上其實一直沒斷過。就像維多利亞時代的人會給家裡的寵物狗訂製微型的葬禮馬車,還要在報紙上發布訃聞一樣。或者是清朝的某些皇帝,為了養狗甚至在紫禁城裡設了專門的「狗衣作」,給狗狗穿的衣服上面還要繡上金線,這跟古羅馬人餵龍蝦給鰻魚吃的心態其實是一脈相承的。我們總覺得自己很文明、很理性,但只要對上那些會動、會看著你(雖然鰻魚的視力可能不太好)的小生命,我們的理智線就會瞬間燒斷。

而且你有沒有發現,歷史上這些養奇怪寵物的人,通常都有一種「老子有錢有閒,我就是要養不一樣的」那種叛逆感。在羅馬,養狗、養馬那是基本款,沒什麼好炫耀的。但如果你能在家裡水池養出一群認得你聲音、會從你手裡接龍蝦肉吃的鰻魚,那你在社交圈的地位直接原地飛升。這種社交動機在現代也還看得到,只是鰻魚變成了變色龍、羊駝或者是那種貴得要死的非洲藪貓。

不過講到鰻魚,其實牠們在歷史上的名聲挺兩極的。中世紀的人覺得牠們是惡魔的化身,因為牠們可以在泥地裡爬行,看起來很陰森。但在古羅馬,牠們是財富跟品味的象徵。這中間的審美翻轉真的很有意思。我常在想,如果讓一個羅馬貴族穿越到現代,看到我們在日式料理店裡把鰻魚切片鋪在飯上吃,他可能會崩潰到想找我們決鬥。對他來說,這就像是我們看到有人把黃金獵犬做成火鍋一樣不可理喻。

這種人與動物之間複雜的糾葛,其實早就寫在我們的基因裡了。我們不只是在養寵物,我們是在透過這些生物尋找一種跟大自然連接的方式,哪怕這種方式看起來既荒謬又昂貴。古羅馬人給鰻魚戴上鑲嵌寶石的耳環(雖然牠們根本沒耳朵),或者用名貴的酒去養牠們,這一切的行為其實都在說明一件事:人類的孤獨感是五千年來都沒變過的。我們需要一些不說話的生命來填補內心的空缺,就算那是一個需要吃龍蝦才能伺候好的大爺。

所以下次當你覺得自己買給貓的自動餵食器太貴,或是帶狗狗去寵物按摩太奢侈的時候,真的不用太自責。看看兩千多年前的羅馬,那群老祖宗早就幫我們把上限拉到天頂去了。他們連命都願意給鰻魚(或者是拿奴隸的命去給),我們這點小錢算什麼?只要想到這世界上曾經有人為了讓魚吃得好一點而搞到傾家蕩產,我就覺得自己還算是一個很理智的飼主了。這大概就是讀歷史最大的好處吧,讓你在犯傻的時候能找到一堆比你更瘋的古人當墊背。

說到底,我們對寵物的這種「過度補償」心態,其實是人類文明裡最溫柔也最瘋狂的一部分。不管那是一條鰻魚、一隻狼、還是一隻會學你說話的鸚鵡,只要我們決定要愛牠,那種付出就是沒有底線的。那種龍蝦肉進到鰻魚嘴裡的瞬間,那位羅馬貴族心裡的滿足感,大概跟我們看到家裡的貓把那罐超貴主食罐舔乾淨時的心情是一模一樣的。即使這種行為在旁人看來簡直是腦子進水,但對飼主來說,那一刻就是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