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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airyTails·2026-06-18 07:22

古埃及人對貓的瘋狂程度大概是現代貓奴的三千倍

版主 Sword Smith

我有個朋友最近剛花了一萬塊幫他家的布偶貓辦告別式,他覺得自己已經夠虔誠了,但我跟他說,兄弟,你這在三千年前的尼羅河畔頂多算個入門級。你知道嗎,古埃及祭司為了確保那些「神貓」在另一個世界不會餓肚子,竟然發明了一種類似「靈魂自動補給罐」的裝置。這不是在開玩笑,考古學家在巴斯泰托女神的神廟遺址挖出幾千個貓咪木乃伊,重點不在木乃伊本身,而是有些木乃伊裡面根本沒有貓的骨頭,只有塞得滿滿的亞麻布跟泥土,做成貓的樣子。你可能會覺得這是在詐騙神明?才不是,這是一種更高維度的「代餐」邏輯,祭司們認為只要外型像貓,加上符咒加持,這就是一個可以永恆接收供品的靈魂容器。

講到供品,這就是最瘋狂的地方。當時的祭司會在神殿裡養一大群「神選之貓」,這些貓每天吃的是最好的鮮魚,甚至還有祭司專門幫牠們梳毛。不過這有點離題,我想說的是那個自動補給的概念。古埃及人相信,你把貓做成木乃伊後,要在墓穴牆壁上畫滿成堆的魚、禽類還有牛奶,這就是當時的「雲端罐罐」。只要咒語唸對了,這些畫在牆上的食物就會自動轉化成靈魂狀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餵養那隻貓。對,這就是人類歷史上最早的自動餵食機,而且還不用插電,也不用擔心停電會餓到主子。

我常在想,到底是多深的執念,才會讓人覺得「即便我死了,也要保證這隻貓有吃不完的零食」?這種情感其實挺可怕的,因為在古埃及,如果你家裡失火了,法律規定你得先救貓,而不是去搬金銀珠寶。如果你不小心弄傷了一隻貓,那基本上你的鄰居可能會直接把你扭送到法庭,嚴重的話甚至要抵命。這不是愛,這已經是一種集體強迫症了。但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現在的貓總是帶著一種「全世界都欠我一個罐頭」的鄙視眼神,這真的是刻在基因裡的優越感,畢竟人家的祖先當過幾千年的神,我們頂多是當年負責端盤子的祭司後代。

說到基因,對了你知道嗎,我們現在養的家貓,血統幾乎都能追溯到當初那些在神殿裡混吃混喝的非洲野貓。這群傢伙從五千年前就發現,只要乖乖待在糧倉旁邊抓老鼠,人類就會覺得牠們是守護神。後來乾脆連老鼠都不抓了,直接歪著頭賣個萌,埃及人就跪下來供奉鮮魚。這種「以勞力換食物」到「以美色換權力」的演化過程,簡直是自然界最成功的詐騙案。

不過這個有點離題,我們回來聊聊那個靈魂補給罐。當時的祭司其實承受著巨大的市場壓力,因為朝聖者太多了,大家都想要一尊貓木乃伊回家保平安,導致神廟裡的貓供不應求。有些祭司就想出一個歪點子,他們會把一些空的、或是只裝了幾塊骨頭的木乃伊賣給信徒。這在現代人看來是黑心商品,但在當時的邏輯裡,這叫「象徵性載體」。只要形狀對了,神明的力量就能降臨。這不就跟我們現在買那些印著貓咪圖案的周邊商品一樣嗎?我們明知道那個馬克杯不會動,也不會呼嚕,但我們還是會為了那個圖案多掏出兩百塊。

我以前養過一隻橘貓,牠離開的時候我難過得要命,甚至想過要把牠的照片印在枕頭上天天抱著睡。後來我讀到這段歷史,才發現原來三千年前的埃及人早就做過同樣的事。他們會做一種貓首人身的青銅小雕像,底座有個小抽屜,專門放貓的遺物。這種對生命的延續感,跨越了五千年其實沒什麼變。只是我們現在用的是雲端相簿,他們用的是牆上的壁畫跟塗了樹脂的亞麻布。

但講真的,古埃及人對貓的這種「好」,其實帶著一種非常自私的恐懼。他們害怕如果神貓不開心,尼羅河就不會氾濫,莊稼就會枯萎。所以那些所謂的靈魂補給罐,與其說是為了貓好,不如說是人類在買保險。這讓我想到現在很多飼主,明明貓已經胖到快走不動了,還是瘋狂餵肉泥,口頭上說是「愛牠」,其實只是為了享受那種「被主子需要」的虛榮感。我們跟三千年前那些對著木乃伊唸咒語的祭司,本質上到底有什麼區別?

最離奇的故事是,波斯人後來打埃及的時候,據說就是利用了這種「貓奴心理」。波斯士兵在盾牌上綁了貓,甚至直接把貓丟向埃及軍隊,結果埃及士兵因為怕傷到神貓,竟然直接棄械投降。你能想像那種畫面嗎?一場關乎國家存亡的戰爭,最後敗在一群毛茸茸的小生物手裡。這大概是歷史上最昂貴的買路財了,也說明了當一個文明對寵物的迷戀到達頂峰時,其實就是理智斷線的開始。

所以說,當你下次看著家裡的貓,覺得牠簡直是個小祖宗的時候,別覺得奇怪,這可是累積了五千年的歷史慣性。從靈魂自動補給罐到現在的低溫烘焙貓糧,變的是科技,不變的是人類那種想方設法要討好掠食者的奇怪心理。我們總以為是我們馴化了貓,但看著那些被供奉在金字塔旁邊的貓遺體,還有我們現在每個月貢獻出的薪水,到底誰才是這段關係裡的主人,這答案真的挺顯而易見的。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是我的話,如果真的有那種只要畫在牆上就能讓牠在天堂吃飽的法術,我大概也會一邊罵著迷信,一邊拿著油漆刷把整個房間都畫滿魚吧。畢竟在失去這件事面前,誰都不想當個理智的現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