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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airyTails·2026-06-22 07:05

你知道嗎,古時候養貓養狗竟然還能領朝廷發的專屬「編制薪水」?

版主 Sword Smith

那隻整天躺在窗台上曬太陽、動不動就對你哈氣的肥貓,如果生在清朝的紫禁城,牠的身價可能比你還高,甚至還有專屬的「年終獎金」。

對了你知道嗎,我最近在翻一些宮廷舊檔案,發現乾隆皇帝身邊的狗,過得簡直比現在的公務員還滋潤。我們現在養狗是為了療癒,但以前在宮裡養狗,那是正兒八經的「編制內員工」。講到這個我想起來,大家可能以為以前的皇帝養寵物只是隨便餵餵,但清朝內務府有個專門的部門叫「狗房」,那裡的每一條狗都有自己的名字、檔案,甚至還有專門伺候牠們的太監。

這些太監的KPI可不好拿,要是狗生病了或是瘦了,這可是要掉腦袋或者罰薪水的。最誇張的是,這些狗每年都有固定配給的「工資」,通常是上等的牛羊肉,甚至還有一些珍貴的布料拿來做狗窩。不過這個有點離題,我想說的是,這種「帶薪寵物」的概念,其實反映了古人對寵物階級的一種執著。

以前的人養寵物,很少像我們現在這樣純粹當成家人。特別是在權力核心圈,寵物就是主人的分身。你看古羅馬那時候,有些貴族養寵物蛇,甚至會給蛇戴上鑲嵌寶石的首飾,帶去參加派對。這哪是在養蛇?這是在炫耀「我有錢有閒到可以養一條隨時會咬我一口的冷血動物」。

不過,說到這種領薪水的寵物,貓也不甘示弱。你知道在古埃及,如果家裡的貓去世了,全家人都要把眉毛剃掉以示哀悼嗎?這在當時是法律規定的。如果你不小心傷到了貓,那可不是賠錢了事,在某些時期甚至會被判處極刑。這已經不是領薪水的問題了,這是把寵物直接拱上了神壇,全城的人都在當牠們的保姆。

講到這裡,我又想到一個怪知識。中世紀的歐洲貴族,對獵犬的階級劃分嚴格到讓人想翻白眼。什麼樣等級的爵位,才能養什麼樣品種的狗。如果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地主,卻牽著一隻靈緹犬出門,那感覺就像是你沒穿西裝就闖進了皇宮晚宴,會被大家鄙視死。這些狗的食物通常是精挑細選的鹿肉,有時候甚至比底層農民吃得還要好。

但這種「寵物編制」有時候也會變成一種詛咒。比如清朝那些領著皇糧的貓,生活在一個完全封閉且極度精緻的環境裡。牠們可能這輩子都沒見過老鼠,每天的工作就是穿著刺繡的緞子背心,在皇帝批奏摺的時候優雅地走過去。我常在想,那些貓會不會覺得很無聊?牠們雖然不愁吃穿,卻失去了捕捉麻雀的自由。

反觀我們現代人,雖然我們也給寵物買最好的罐頭、帶牠們去美容,但本質上我們是在尋求一種平等的陪伴。但在古代,寵物是階級的延伸。如果你養了一隻會說話的鸚鵡,而且這隻鸚鵡還能活七十年,那牠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家族遺產。在維多利亞時代,英國人甚至開始為寵物建立專門的墓園,還要寫墓誌銘。有些碑文寫得感人肺腑,說這隻狗「比人類更忠誠、比朋友更真摯」。這其實是一個轉折點,人類開始意識到,給寵物發薪水、給牠們地位,其實是為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

對了,你知不知道貓鬚的功能歷史上是怎麼被發現的?很久以前有人以為那只是裝飾,甚至有人會去修剪它。後來科學家才發現,那是牠們的雷達。這就像古人給寵物發薪水一樣,我們總是試圖用人類的邏輯去套在動物身上。我們覺得給牠們名分、給牠們錢財、給牠們制度化的照顧就是對牠們好,但說到底,那都是我們的一廂情願。

我以前也做過這種蠢事,有一陣子我特別迷戀給家裡的狗穿那種復古的西裝背心,覺得牠穿起來就像個小紳士。結果牠每次穿上都動彈不得,眼神裡充滿了「你是智障嗎」的鄙視感。這就跟當年慈禧太后給她的貓準備專屬的宮女伺候一樣,那隻貓可能更想要的是去御花園裡抓一隻蝴蝶,而不是在寢宮裡被一堆人圍著。

不過,這種「寵物編制」最有趣的歷史,還是在於它如何影響了人類的法律。因為寵物有了「薪水」或「身份」,牠們在法律上就不再只是物品。在某些古老的城市法規裡,如果你偷了鄰居的一隻受訓過的獵犬,罪名可能比偷一頭牛還要重。這就是為什麼歷史上有那麼多關於「寵物繼承遺產」的傳聞。雖然大部分是誇大的,但在某些特定的時期,寵物確實擁有某種程度的「人權」。

你看,我們現在覺得給貓買個智慧飲水機、買個自動清理的廁所很高級,但跟以前那些領朝廷俸祿、有專門太監鏟屎、還有專屬封號的「御貓」比起來,我們現在的貓簡直就是勞苦大眾。

講到這個,我想起二戰時期的一些軍犬,牠們也有軍階。有的狗甚至是中士或是上士,如果士兵對牠們不尊重,是真的會被處分的。這種把動物拉進人類社會結構的行為,其實一直沒變過。我們總是需要給這些毛茸茸的小傢伙一個位置,好讓自己覺得這段關係是神聖且不可侵犯的。

這讓我想到一個很諷刺的點。我們一方面把寵物神化、編制化,另一方面又在歷史上某些黑暗時期因為迷信而集體處置牠們。像是中世紀黑死病時期,歐洲人覺得貓是女巫的化身,結果大量處置貓的結果,就是老鼠瘋狂繁殖,瘟疫傳得更兇。你看,當人類自以為可以掌控這些生靈的命運,隨便給牠們編制或隨便撤銷牠們的身份時,大自然總會回過頭來扇我們一個響亮的耳光。

不過這話說回來,如果你現在告訴你家那隻正試圖撥掉你桌上水杯的貓,說牠祖先曾經在紫禁城裡是有封號、領月俸的「貓大人」,牠大概也只會打個哈欠,繼續思考怎麼把那個杯子弄下去。畢竟對牠們來說,什麼編制、什麼薪水、什麼歷史,都比不上你現在手裡剛打開的那罐肉泥。我們這些人類,研究了五千年的寵物史,到頭來還不是心甘情願地在給這些「無薪員工」當免費的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