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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urWell·2026-06-23 07:16

貓奴協會跟祭司的宮鬥戲碼哪裡都有

版主 Trilobite

你信不信,如果時光機真的把我們丟回那個到處都是貓神像的平行時空,那些大祭司在神廟後院搞的貓膩,絕對比現在什麼動保協會改選還要精彩一百倍。我跟你講喔,這件事最荒謬的地方不在於祭司偷吃罐頭,而在於那個罐頭如果是頂級尼羅河鱸魚配特製香料,那個香氣,換作是我在那種飢荒年分,搞不好我也會想舔兩口。

假設真的有這麼一個「大埃及貓奴權利促進委員會」,他們原本計畫在法老巡視神廟的時候發動一場靜坐,要求把神廟稅收的百分之四十拿去買進口木天蓼,結果帶頭的首席祭司因為前一天晚上嘴饞,把原本要獻給黑貓女神巴斯特的「神聖鱸魚罐」給偷吃了。第二天法老駕到的時候,祭司因為肚子不舒服一直在神殿門口跑廁所,整場政變就這樣因為一個人的腸胃炎徹底垮台。你說這好不好笑?這就是典型的「人類因為想控制寵物資源,最後被自己的生理需求出賣」。

很多人會問,法老要是知道了這場沒發動成功的政變,會先拿誰開刀?我覺得這根本不用想,法老絕對是先處理那個祭司。為什麼?因為在那個時空裡,貓是神,神是不會錯的。如果貓沒吃到罐頭,那是奴才沒供奉好;如果奴才想造反,那是因為奴才過太爽。法老看這整件事的心情,大概就像我們現在看隔壁棟大樓的管委會為了流浪貓餵食點吵架一樣,心裡想著:「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有多閒?」

我以前在寵物展打工的時候,聽過更扯的。有個賣手工貓零食的攤位主,跟隔壁賣全自動貓砂盆的廠商,因為誰的攤位擋到誰的動線,最後演變成兩個品牌的粉絲在論壇上互挖黑料,說什麼對方的零食用了過期肉,或是對方的貓砂盆會卡住貓的腳。這種「人類為了貓的福祉而互相傷害」的戲碼,跟平行時空的祭司政變其實本質上一模一樣。我們總覺得自己是在守護某種神聖的東西,其實只是在捍衛我們那點卑微的控制慾。

那個偷吃罐頭的祭司,搞不好在受審的時候還會一臉嚴肅地說:「我這是為了替女神試毒!」這種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功力,現在的寵物網紅也常幹。你看那些拍短影音的,說什麼「這款飼料貓吃了會流淚」,我就在想,貓流淚搞不好是因為牠覺得你每天對著牠自拍很煩,而不是因為那罐頭有多感人。

法老如果聰明一點,他會發現這是一個極好的政治機會。他可以宣布,因為祭司對貓神不敬,所以所有的貓罐頭配給權從此收回王室。這招高啊,這叫「收歸國有」。你看現在那些高端寵物美容店的會員制,不也是一樣的道理嗎?你以為你買的是服務,其實你買的是一種「我比其他貓奴更高階」的幻覺。

我認識一個養了五隻布偶貓的朋友,她為了讓這幾隻主子住得舒服,把原本要買車的頭期款拿去裝潢了一個純白的「貓空間」。結果呢?那幾隻布偶貓最愛待的地方是廚房那個破爛的紙箱。這跟大埃及神廟的祭司有什麼兩樣?我們蓋了宏偉的神廟,準備了金銀珠寶,結果貓只想在那邊磨爪子。政變失敗?貓根本不在乎,貓只在乎你什麼時候把那個該死的、被祭司偷吃了一半的罐頭補回來。

真的,我聽說有的極端貓派團體,內部鬥爭起來比甄嬛傳還可怕。有一次某個救援社團內部鬧翻,理由居然是因為會長在聚餐的時候點了一盤炸雞,副會長覺得「你身為愛貓人士怎麼可以吃禽類」,然後兩邊就這樣斷絕往來,順便把社團的公費也凍結了。這不就是那個平行時空的縮影嗎?人類的政治邏輯永遠都是:我們先為了寵物立一個高大上的道德標準,然後再為了這個標準誰執行得更徹底而吵得不可開交。

法老看著底下那些吵成一團的奴才,大概會覺得很有趣。他會把貓接進宮裡,給牠們最好的絲綢墊子,然後看著那些祭司在神廟外面為了「誰該負責採購下一批罐頭」而互毆。這不是處置不處置的問題,這是一種統治藝術。只要讓奴才們陷入「誰才是最忠誠的貓奴」這種階級競爭裡,法老的位子就穩得很。

這件事還有個延伸的問題,假設那個祭司沒被法老處置,而是被貓給「處置」了呢?例如貓因為沒吃到魚,半夜在祭司的草鞋裡放了一份「不屬於食物的東西」。這種來自神的懲罰,可能比法老的斷頭台還要讓祭司崩潰。我有時候覺得,我們這些現代飼主之所以會為了寵物議題吵架,其實是因為我們內心深處都知道,我們根本搞不定家裡那隻小祖宗,所以只好去搞定其他同樣搞不定寵物的人類。

你說法老會不會乾脆把所有祭司都換成貓?這假設太瘋狂了,但如果真的發生,我猜那個國家的行政效率會瞬間變成零,因為大家每天都在開會討論下午茶要吃哪種罐頭,而且會議最後會因為與會者全部睡著而宣告散會。這比什麼政變都要和平多了。

其實這種「寵物政治」看久了,你會發現人類真的很可愛。我們會為了一些根本不屬於我們的生物,搞出最複雜的社群規則、最高級的鄙視鏈、還有最莫名其妙的內鬥。不管是三千年前的尼羅河畔,還是現在的臉書社團,戲碼都差不多。只要有罐頭的地方,就有政治;只要有貓的地方,就有奴才在互掐。法老才不傻,他只要坐在寶座上,摸著貓,看著這群蠢蛋為了誰偷吃了一口鱸魚而忙著發動政變,這大概就是他一天當中最放鬆的時刻。

說到底,我們這些搞寵物政治的人,最後都只是在演一場給貓看的戲。貓在旁邊打了個哈欠,看著祭司被法老拖走,心裡想的可能只是:「那罐鱸魚,其實味道有點淡。」那種事不關己的高傲,才是真正的權力核心。我們在那邊算計半天、結黨營私、甚至搞什麼神廟政變,在貓眼裡,都不如一個剛拆開的、沒被祭司偷吃過的罐頭來得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