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首頁
原創·FurWell·2026-06-29 07:04

誰說聯合國秘書長非得是個穿西裝的人類?

版主 Trilobite

我跟你講喔,這不是我在瞎扯,你看現在那些在紐約開會的高級知識份子,談判談了半天最後還不是在桌子底下踢來踢去。假設今天真的要搞個「物種大融合」式的政治改革,把那個燙手山芋丟給狗,我看這世界搞不好還太平一點。但問題來了,要是你手握選票,你是要投給那種笑起來像個暖男、看起來隨時準備好要幫你拿拖鞋的拉不拉多,還是要選那個滿臉橫肉、走路像個收保護費的大佬,但其實內心可能很纖細的鬥牛犬?

這件事背後的「寵物政治」邏輯可深了。我有個朋友,他是堅定不移的拉不拉多神教徒,在他眼裡,拉不拉多就是外交界的模範生。你想想看,拉不拉多在那種場合多吃香?牠們天生就有一種「我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我絕對支持你」的眼神,這種眼神在處理中東問題或者氣候變遷的時候簡直是神藥。如果今天某國大使在那裡拍桌子咆哮,拉不拉多只要晃著尾巴走過去,把頭靠在那人的膝蓋上,那個大使就算再火大,也得停下來摸摸牠的耳朵。這就是所謂的軟實力,對吧?

但我跟你說,這就是陷阱。拉不拉多這種生物,牠們的政治正確程度高到讓你覺得假。牠們對誰都好,這在外交上就是沒立場。你給牠一塊餅乾,牠就跟你簽協議;隔壁桌拿出一根潔牙骨,牠可能轉頭就去跟對手握手了。這種「零原則」的外交政策,最後只會搞得大家都在辦公室裡吃零食,什麼正事都沒幹成。我甚至懷疑,要是拉不拉多當了秘書長,聯合國預算大概有一半會被花在進口高級網球上。

相比之下,鬥牛犬派的擁護者就硬核多了。我有次去參加一個奇葩的「英鬥愛好者聚會」,那些飼主聚在一起,看起來不像在養狗,倒像是在密謀什麼地下組織。在他們眼裡,鬥牛犬才是真正的政治家。你看那張臉,天生就寫著「別來煩我」和「我已經看透了你的小伎倆」。如果鬥牛犬坐上那個圓形會議廳的高位,牠根本不需要開口演講,光是坐在那邊喘氣、偶爾發出一兩聲像老舊發動機一樣的呼嚕聲,對面那些想搞事的小國家首腦估計就心虛了。

鬥牛犬的政治魅力在於牠的穩定性。牠懶得跟你玩虛的,牠要是決定坐在哪裡,就算十個特勤局特工來拉也拉不動。這種「不動如山」的姿態,不正是現代國際政治最欠缺的嗎?當然啦,風險也是有的。假設真的有個鬥牛犬秘書長,會議開到一半牠突然睡著了,甚至還在麥克風前面開始大聲打呼,那場面大概會變成人類外交史上最尷尬的紀錄。但我聽說——這真的是聽說的,沒考證過——某個南美洲國家的領事館,以前真的養過一隻鬥牛犬當吉祥物,結果那陣子辦事效率奇高,因為所有去投訴的人看到那隻狗坐在門口,都以為那代表了政府某種「死不認錯」的堅決態度,紛紛摸摸鼻子回家了。

這就是人類最滑稽的地方。我們在選領導人的時候,其實投射的都是我們對自己養的狗的偏見。那些養拉不拉多的人,內心深處可能都渴望一個永遠不會對自己說「不」的世界,大家嘻嘻哈哈,矛盾都靠搖尾巴解決。而那些養鬥牛犬的人,搞不好都是些內心焦慮、覺得世界需要一個硬漢來壓陣的人,儘管那個硬漢可能只是因為太胖了才不想動。

你信不信,如果明天投票,狗公園裡的階級鄙視鏈會立刻複製到選票上。那群柴犬的主人絕對會投廢票,因為在他們心目中,沒有任何物種比柴犬更適合統治地球;而那些養米克斯的爸媽,大概會組織一個第三方勢力,抗議這場選舉充滿了純種狗的精英階級惡臭。

我之前看過一個寵物展的攤位,那主辦人居然在推銷「根據愛犬品種決定你的政治光譜」的心理測驗。那個攤位主一臉正經地跟我講,養黃金獵犬的人比較傾向自由派,因為他們覺得每個人都是好朋友;養杜賓的人則是堅定的保守派,隨時準備防禦。我聽了差點笑噴,這不就是把我們對狗的刻板印象反過來套在人身上嗎?但你回頭看看那些在網路上吵得不可開交的寵物社團,你會發現這還真的不是瞎掰。

假設真的選出了一隻拉不拉多秘書長,第一項通過的法案大概是「全球室內恆溫必須維持在24度」,因為這對皮毛最好。然後到了第二年,鬥牛犬黨的人就會發起彈劾,理由是秘書長在接待外賓時過度舔舐對方的臉,違反了外交禮儀。這場景光是想像就讓人覺得,比起現在那些人模人樣的政治家,這簡直是本世紀最精彩的政治劇。

其實說到底,我們看這些寵物政治,看的都是人性的荒誕。我們把這些毛小孩推上神壇,賦予牠們各種人類才有的複雜心機,搞出什麼品種血統的階級優越感。像我這種在旁邊看樂子的,最喜歡看那種貴賓狗爸媽在狗公園裡指揮交通,一副自己是治安官的樣子,然後他們的狗卻在旁邊對著一根電線桿瘋狂示愛。那種衝突感,比看任何政治新聞都還要有療癒效果。

如果真的要我選,我可能會選一隻隨便什麼品種的老狗。牠不用會外交,也不用會威懾,牠只要坐在那個秘書長的位子上,看著下面那群人類在那裡為了邊界、資源和權力爭得臉紅脖子粗,然後悠哉地伸個懶腰。那一刻,全世界的人類可能會突然意識到,我們折騰了幾千年的這些所謂「大是大非」,在一個只想曬太陽、等著下一餐的靈魂面前,到底是多麼的微不足道又充滿喜感。

對了,我突然想到,萬一那隻擔任秘書長的狗,在某次重要的安理會投票前夕,因為看隔壁代表的原子筆很不順眼,當場把它給咬爛了,你覺得那代表會把它解讀成某種強硬的戰爭警告,還是單純的「我想磨牙」?我猜那些外交專家大概會寫出兩萬字的分析報告,論證那支原子筆的品牌和顏色背後的深層象徵意義,而那隻狗可能只是覺得那支筆的味道聞起來有點像牠昨天沒吃完的罐頭。這就是為什麼我愛死這圈子了,人類的腦補能力,才是這世界上最無邊無際、最讓人樂此不疲的奇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