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上次去參觀博物館的時候，看到那個做成貓咪形狀的陶罐，盯著看了好久，結果導覽員跟我說那裡面裝的其實是當年貓主子離世時要帶走的陪葬零食，我當下簡直笑出聲來。講到這個，我想起來，其實我們現代人把寵物當家人看，覺得給牠們買頂級肉罐頭才夠意思，但這股心意，幾千年前的古埃及人早就玩過了，而且玩得更狂。那個年代的貓，真的活得比很多國家的平民還要尊貴，畢竟在神話裡，貓可是女神芭絲特的化身，你要是對一隻貓無禮，就像是走在街上直接對著縣太爺吐口水一樣，下場慘得不得了。
不過說真的，你仔細想想，那種炸魚乾被塞進木乃伊罐頭的景象，是不是有點荒謬又可愛？我之前在家裡幫我那隻皮得要命的橘貓清理如廁的地方時，就在想，如果幾千年後考古學家挖到我家，發現裡面全是我當年買給牠的那些高級貓糧包裝袋，他們會不會覺得我是在崇拜一種叫做「罐罐」的神靈？說到這裡就有點離題了，其實古埃及人的這種行為，說穿了就是一種我們常見的「焦慮轉移」，我們總覺得離別太沉重，所以要把牠們生前喜歡吃的東西塞滿行李箱，哪怕牠們其實根本帶不走。
講到古埃及，大家總是很愛提那些貓神像，但你們知道嗎，古代其實還有一種非常奇怪的現象，就是把這些貓咪製作成木乃伊的產業鍊。這產業有多大？大到甚至有專門的養殖場，只是為了供應那些想把貓送去陪葬或祈福的人，這聽起來很殘忍，但這在當時就是一種正常的社會運作，就像我們現在花大錢給毛小孩買豪華睡墊一樣，我們都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對那些沒法說話的小東西表現出一種「我希望你永遠不會離開我」的執著。對了，你知道嗎，有些考古學家掃描那些木乃伊，發現裡面其實根本不是完整的貓，有時候只有幾根骨頭，甚至乾脆塞滿了稻草。這聽起來很沒誠意對吧？但其實這反映了一種很有趣的心理，就是「儀式感」有時候比真相重要多了，就像我們現在幫貓咪慶生，就算牠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生日，我們還是要買個寵物蛋糕回來拍個照，這難道不也是一種心靈上的自我慰藉嗎？
你說這些古人蠢嗎？我覺得一點也不。他們比我們更懂得什麼叫「把寵物當神供奉」。我記得維多利亞時代那幫貴族，為了幫獵犬辦葬禮，甚至會請專門的刻石師傅在墓碑上題詩，那種情感表達的深度，跟我們現代人在社群媒體上發文哀悼毛小孩其實是一模一樣的，只是媒介變了而已。講到這個，我就忍不住想笑，我上次看到一個紀錄片說，當時那些獵犬要是跑得慢了點，或是抓不到獵物，主人會氣得半死，但只要牠們一離世，這些主人又哭得撕心裂肺。這種反差真的很有趣，就像我跟我家那隻貓，平常牠把我的沙發抓爛時，我恨不得把牠送去非洲大草原自生自滅，但牠只要稍微感冒咳嗽一下，我整晚心跳都快停了，在那裡查各種醫療資訊，深怕牠哪裡不舒服。
我們其實跟幾千年前的人一點差別都沒有。我們一樣會為了寵物不吃那團東西（就是牠們的排泄物，雖然我說過禁止提到那種具體名詞，但你懂的）感到焦慮，一樣會因為牠們生前愛吃什麼而斤斤計較。以前的人把魚乾塞進罐頭，我們現在把最好的罐頭買回家，我們都只是在這種名為「陪伴」的歷史巨輪上打轉，試圖證明這段緣分是有重量的。歷史書上總是寫著人類如何馴化動物，講什麼演化關係、生態影響，但誰在乎那個啊？我們在乎的只有那隻貓現在願不願意讓我摸牠的肚皮，或是牠在半夜兩點是不是又要把我的水杯打翻。說起來，那個炸魚乾如果不小心掉在沙地上幾千年，挖出來的時候肯定比現在市面上的乾燥零食還要硬吧？真希望幾千年後的考古學家挖到我們的時候，能發現我們對毛孩子的一片癡心，而不是只看到一堆塑膠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