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那場轟動寵物美容圈的國際賽，真的是讓我笑到從椅子上跌下來，我跟你講喔，這簡直是把荒謬兩個字寫在牆上給大家看。你敢信嗎？為了讓一隻貴賓犬的屁股看起來更圓、更立體，那群參賽者居然在後台玩起噴漆藝術，還私下串通評審，這戲碼演得比八點檔還精彩。我聽說當時那位被抓包的參賽者，居然辯稱那罐噴霧只是為了「維持毛流的空氣感」，拜託，誰家貴賓犬的屁股會自帶那種深淺不一的陰影色澤？簡直就像是給屁股上了修容餅。
我也不是沒幫我家那隻搞過造型，以前帶牠去洗澡時，我自己也曾厚著臉皮跟美容師說，能不能把背上的毛修得平整一點，感覺比較有氣質，結果回家後我越看越覺得自己像個傻瓜，狗狗根本不在乎牠背上的線條是直線還是斜線，那是我們這些當人類的在爭那口氣。這種比賽本質上早就不是在比美容技巧了，根本是在比誰的公關能力好，以及誰能在評審轉身的那一瞬間，把那些見不得人的修飾手法藏得最乾淨。
假設真的有個全球貴賓犬美容聯盟，因為這次醜聞要罷免那幾位涉案評審，你覺得理由會是什麼？我猜大概是有人在會議上說那幾個參審員拿了參賽者送的一年份高級肉乾，或者更誇張一點，是因為評審私下跟某個噴漆罐廠商簽了保密協議，不准揭露比賽後台的真實模樣。這話說出來誰信啊？但在那個圈子裡，這就是潛規則，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要不被當場抓到，那就是藝術創作，一旦被翻出來，那就是毀滅性的醜聞。
我們這些養寵物的人真的都很奇妙，明明家裡那隻毛小孩連自己的腳掌沾到髒東西都會崩潰，我們卻非得把牠們推上那個充滿競爭與虛榮的舞台。我之前在候診室遇到一個飼主，整整花了三個小時在整理貴賓犬的頭頂，那架勢活像是在雕刻什麼傳世傑作，結果那隻狗才剛進診間，看到別隻狗就興奮得在那邊狂甩身體，三小時的苦心直接變成一場空，當時那個飼主的臉色，那才真的是精彩。
很多人說比賽是為了提升整體寵物福利，我只能說那是笑話，這就像是說選美比賽是為了世界和平一樣荒唐。那次噴漆醜聞爆發後，聽說有個協會主席在接受訪問時，竟然一本正經地說「我們需要檢討競賽規則的公平性」，我看他心裡想的應該是「下次噴漆技術要再精進一點，別留下指紋」。我認識的一個寵物展攤位主跟我說，這些大賽名次影響到的商業價值，隨便動一動都是幾百萬的生意，誰還管那隻狗是真的長得漂亮，還是靠那罐神奇噴霧塑造出來的呢？
說到底，我們把自己的期待、審美甚至社會地位，一股腦地投射在那團毛茸茸的東西上，還美其名曰為了牠們好。我偶爾看著自家那隻睡得四腳朝天的模樣，也會想說，牠要是知道牠的主人曾經為了把牠修剪得像某個品種標準而糾結半天，搞不好會覺得我們這些人類真的是不可救藥的生物。反正，下次如果又看到哪個比賽說要追求所謂的完美圓弧，我第一個反應肯定會先去檢查那些狗狗的屁股是不是真的有噴漆味，這比看任何競賽結果都來得有趣多了。你也別太當真，這些所謂的專業賽事，說穿了就是一群人類在彼此較勁，最後苦了的還是那些被迫配合演出、連睡個好覺都沒辦法好好睡的毛小孩們，這齣戲演到什麼時候才會膩，我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