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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airyTails·2026-07-06 06:55

一戰法軍讓狗揹煙霧彈衝鋒結果牠們只想偷火腿

版主 Sword Smith

講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大家腦袋裡大概都是那種灰濛濛的戰壕、泥濘跟戴著防毒面具的士兵,對吧?但你知道嗎,在那種連人都快活不下去的地方,法軍竟然想出了一個超級天真的主意,他們覺得獵犬既然能追狐狸,那一定也能揹著煙霧彈幫步兵開路。這聽起來超帥的,像那種好萊塢戰爭大片,一群勇敢的毛孩揹著冒煙的背包衝向敵陣,掩護法軍衝鋒。但現實是,這些狗根本不甩什麼將軍的作戰計畫。你想想看,一隻嗅覺比人類靈敏幾萬倍的狗,在一邊是充滿硫磺味的煙霧彈,另一邊是隔壁班大兵剛打開的、香噴噴的煙燻火腿罐頭之間,牠會選哪一個?

我之前在翻一些舊報紙跟筆記的時候就在想,那些法軍軍官到底在想什麼?他們甚至還煞有其事地幫這些狗設計了專門的皮質鞍座,兩邊各掛一顆煙霧彈。訓練的時候聽說表現得還行,大概是因為訓練場沒有人在煮肉湯。等到真的上場了,砲聲隆隆,煙霧瀰漫,這群「特種部隊」一放出去,有一半直接被嚇得鑽回自家戰壕,然後開始在士兵的腿中間鑽來鑽去,試圖尋找一點人類的慰藉——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尋找任何能吃的東西。剩下的那一半呢?牠們發現戰壕裡到處都是那些因為沒空吃飯而把火腿、硬餅乾隨手亂放的人類。於是這些揹著隨時會發射煙霧的狗,就在混亂的戰壕裡開始了牠們的自助餐巡禮。

這真的不能怪牠們,對吧?如果你是那隻狗,你也會覺得這群穿藍色制服的兩足生物瘋了,放著好好的火腿不吃,叫你揹著會冒火的石頭去撞鐵絲網。不過這也讓我想起,人類對寵物的期待一直都很奇怪。古埃及人覺得貓能守護冥界的大門,結果貓只是在神廟裡抓老鼠順便蹭祭品;古羅馬人覺得蛇可以當守護神,結果蛇只是一心想找個溫暖的角落睡覺。我們總是給寵物加上一堆偉大的使命,但牠們內心深處永遠只有「什麼時候放飯」跟「這東西能吃嗎」。

對了,你知道嗎,雖然法軍的煙霧彈狗計畫徹底失敗,但這些狗後來的命運反而變得很奇妙。因為牠們在戰壕裡實在太愛偷東西吃了,士兵們反而覺得這群小混蛋讓原本死氣沉沉的戰場多了點生氣。牠們從專業的「煙霧彈遞送員」直接轉職成了心理諮商師。有一個老兵的日記裡寫到,他最深刻的記憶不是哪次衝鋒,而是有一隻揹著歪掉鞍座的梗犬,在敵軍砲火最猛烈的時候,竟然從他的口袋裡叼走了一塊乾肉,然後搖著尾巴跑掉了。這畫面多荒謬啊!大家在生死邊緣掙扎,這傢伙卻在想著晚餐。

不過,這種「寵物戰爭史」其實充滿了人類的自作多情。你想想,維多利亞時代的人甚至會給死去的寵物舉辦超隆重的葬禮,甚至還有專門的寵物墓園,搞得比普通人的婚禮還奢華。但轉頭到了戰爭時期,我們又會把牠們推到前線去。這種矛盾感真的很迷人。講到這個,我突然想起二戰的時候也有類似的事情,有些國家想讓鴿子去導航飛彈,甚至讓狗去背炸彈。結果呢?狗被訓練成在坦克底下找食物,結果到了戰場,牠們竟然認出了自家的坦克(因為訓練時是用自家的坦克),然後就開心地揹著炸彈跑回自家陣營。這簡直是報應,真的。

說回法軍那些偷火腿的狗。後來的紀錄顯示,法軍終於意識到讓狗去執行這種戰術任務簡直是災難,於是牠們被轉去做「衛生犬」,也就是去找那些受傷躺在無人區的士兵。這次效果好多了,因為受傷的士兵身上通常都有點存糧,或者至少會溫柔地摸摸牠們的頭。你看,這就是五千年來我們跟寵物的關係。我們試著奴役牠們、神化牠們、把牠們變成武器,但到頭來,牠們只是利用我們提供的伙食跟暖氣,順便在我們最崩潰的時候,用那種「你在忙什麼,快給我吃火腿」的眼神看著我們。

其實我也做過類似的蠢事。我以前養過一隻黃金獵犬,那時候我讀到一些獵犬歷史,想說要訓練牠去叼報紙,結果牠不但沒學會叼報紙,反而學會了在報差來的時候準時等在門口,然後趁對方不注意把包裹上的塑膠包裝紙啃掉。你看,即使過了幾千年,不管是戰壕裡的法軍獵犬還是我家的黃金,牠們追求的東西本質上完全沒變。

這種跨越時空的「貪吃基因」才是真正改變歷史的東西。如果當初法軍的火腿供應不足,可能那些狗就真的會乖乖衝鋒了?不,我覺得牠們大概會直接叛逃到德軍那邊去,看看那邊有沒有更好的香腸。說到底,人類的文明、戰爭、甚至是那些偉大的軍事策略,在寵物眼裡,其實都遠不如一塊剛切下來的、油亮亮的煙燻肉片。我們自以為是牠們的主人,主宰了牠們的演化跟命運,但其實我們只是被這群會搖尾巴的小偷長期雇用的保母兼廚師罷了。

不過,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這麼愛牠們的原因吧。在那個所有人都瘋了、為了幾公尺的泥土地爭個你死我活的年代,只有那些揹著煙霧彈卻一心想著火腿的狗,才是整場戰爭裡唯一清醒的生物。牠們用一種近乎黑色幽默的方式提醒了那些士兵:嘿,別管那枚煙霧彈了,先把火腿分我一口,這才是活著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