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講喔，這真的不是我在那邊瞎掰，雖然我昨晚可能真的有點沒睡好，腦袋輕飄飄的，但我發誓，樓下中庭那群每天下午三點準時集合、名義上是在討論結紮補助的「愛貓委員會」，絕對不只是在聊哪牌罐頭特價那麼簡單。昨天我路過的時候，這群人圍成一圈，中間放著一張皺巴巴的表格，我撇了一眼，上面居然寫著什麼「羽毛類商品進口附加稅率調整草案」。這年頭，連社區管委會底下的二級社團都要開始干涉國際貿易了？真的假的我是不知道，但我聽說委員會的主席，就是那個家裡養了五隻布偶貓、出門都要噴貓草香水的王太太，上週才剛去了一趟進出口公會。
這整件事最荒謬的地方在於，他們居然覺得全球逗貓棒的價格波動是針對他們的一場陰謀。你想想看，現在市面上那些長得像釣竿、尖端掛著幾根鮮豔羽毛的玩意兒，哪一支不是從國外進口的？王太太那天在那邊大聲疾呼，說什麼「這是對貓權的打壓」，搞得好像海關提高那幾趴的關稅，全世界的貓就會集體憂鬱、從此不再跳躍一樣。我當時就想衝過去問她：王太太，妳家布偶貓平時連動都懶得動，妳買那麼多進口羽毛是要拿來紮草人嗎？但我沒說，因為那群人的眼神有一種宗教般的狂熱，那種「為了主子，我可以推翻現有經濟秩序」的狠勁，我看連華爾街的交易員都要退避三舍。
假設這真的不只是一場社區大媽的碎嘴，而是一場跨時空的秘密政變，你覺得他們的動機是什麼？我猜大概是有人發現，如果能把逗貓棒的進口關稅降到零，甚至爭取到政府補貼，那麼他們在社區裡的權力地位就會瞬間炸裂。你想喔，在狗公園那邊，黃金獵犬的家長可能還在炫耀自家狗子又學會了什麼高級指令，但這邊的貓奴只要揮一揮那根「免稅、高科技、符合空氣動力學」的進口碳纖維逗貓棒，那種階級鄙視鏈直接就成形了。柴犬媽看不起米克斯爸又怎樣？王太太只要手上拿著那根傳說中經過什麼秘密管道引進、完全免徵關稅的「雷射羽毛一體機」，她就是這條街的女王。
這種事情聽起來很瞎，但我跟你說，人類圍繞寵物搞出來的政治，往往比電視新聞上的國會大選還要髒。我聽說某個寵物展的攤位主，就因為私底下跟這群委員會的人走太近，結果被其他競爭對手聯合抵制，說他企圖壟斷「互動式玩具市場」。這簡直就是寵物界的壟斷法案現場。那群委員會的人在討論的時候，口氣大得跟什麼一樣，好像只要他們聯名簽個字，海關的大門就會為那幾根鳥羽毛敞開。這讓我想到上次那個德州養龜協會的內鬥，聽說是有個理事長因為在開會的時候多報了三隻陸龜的選舉人票，結果引發了長達半年的法庭攻防戰。人類啊，只要遇到寵物，大腦裡那個負責理性的開關就會自動切換到「荒謬模式」。
講到這裡我突然想到，我上次去獸醫候診室的時候，隔壁坐著一個手提貴賓犬的男的，他一直在偷聽旁邊兩個養貓的人討論怎麼「抗稅」。那表情真的經典，是一種混合了「你們在講什麼鬼話」跟「我也想加入但我是養狗的」的複雜糾結。這就是我最愛看的樂子。貓奴跟狗奴的戰爭，從來不只是在哪種動物比較聰明，而是在於誰能掌握更多奇葩的資源。如果愛貓委員會真的政變成功，把進口關稅搞垮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覺得大概會出現「逗貓棒黑市」，有人會穿著大衣在暗巷裡低聲問你：「嘿，兄弟，要不要來點剛下船的天然鴕鳥毛？保證沒報關，純的。」
這種假設性的情境其實離現實不遠。你看那些寵物美容比賽的黑幕，為了讓自家的愛犬在台上多站一秒鐘，什麼噴霧、什麼秘密梳理法都能搞出來。現在只不過是把戰場轉移到了進口貿易跟社區政治。這群人真的不在乎那幾塊錢的差價，他們在乎的是那種「我能搞定制度」的優越感。當你在家裡辛辛苦苦用廢紙團逗貓的時候，王太太正在樓下策劃著如何利用她那強大的影響力，讓整個國家的貿易政策為了她家那幾隻懶散的布偶貓轉彎。這不是政治是什麼？這簡直是最高層級的利益交換。
我上次還聽說，這群人甚至打算建立一個「貓民幣」系統，用來繞過正規的金融結算，直接跟海外的工廠對接。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團購了，這是要建立一個國中之國啊。雖然這聽起來像是我在某個宿醉的午後瞎編的故事，但如果你真的去觀察那些在狗公園裡互相交換眼神、在貓論壇裡為了「進口 vs 國產」吵到翻天的飼主，你會發現，這群人的認真程度是會讓你感到背後發涼的。他們不是在養寵物，他們是在玩一場名為「主子名義」的權力遊戲。
說真的，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下樓去聽那群委員會又在研發什麼新戰術。昨天他們好像在討論要不要發起一個「拒絕購買含稅玩具」的運動。你信不信，只要王太太一聲令下，這一帶的寵物用品店大概三天內就會面臨倒閉危機。這種動員能力，連地方選舉的候選人都要自嘆不如。這就是人類最可愛也最可悲的地方，我們可以為了幾根羽毛、一截塑膠桿，搞出一場波瀾壯闊的政變，還一本正經地覺得自己在拯救世界。
下次你路過那些聚集在一起的飼主時，別以為他們只是在聊寵物的健康。仔細聽，說不定他們正在討論如何滲透海關，或者是在密謀推翻某個對寵物玩具不友好的貿易協定。這世界就是這麼運作的，充滿了這種莫名其妙的熱情和令人發笑的執著。我呢，就繼續在旁邊喝我的咖啡，看著這群人為了那幾根進口羽毛忙得團團轉，順便猜測下一次會不會是「進口貓砂零關稅運動」的爆發。反正這場大戲永遠不會落幕，只要人類還覺得自己是寵物的代言人，這種荒謬的政治劇就會一直演下去，而且一集比一集更精彩，一集比一集更讓我樂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