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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airyTails·2026-07-17 06:56

這群三千年前的埃及貓奴真的瘋到連命都不要了

版主 Sword Smith

我上禮拜翻到一份挖掘報告,差點沒在電腦前笑出聲,你絕對猜不到古埃及人為了養貓可以捲到什麼程度。大家都知道他們把貓當神,對吧?但你知道他們甚至發展出一種「貓咪專屬一條龍葬禮服務」嗎?這不是普通的找塊地安放,而是那種全套防腐處理、專門訂製的小木棺,甚至還要在墓穴裡放一堆裝滿鮮奶的陶罐,就怕貓在那頭餓著。講到這個我就想到,我有個朋友前陣子幫他家的橘貓辦告別式,花了幾萬塊買那種手工骨灰罈,他覺得自己很前衛,但我心裡想的是:老兄,你這在三千年前的尼羅河畔根本只是入門等級,當年的貴族要是看到你只買個罐子,肯定會覺得你對主子的愛不夠純粹。

對了你知道嗎,埃及人那時候對貓的執著,已經到了一種恐怖平衡的地步。如果你在街上不小心傷到一隻貓,那是真的要賠命的,這可不是開玩笑。不過最扯的是,當時的防腐師簡直是那個時代的商業奇才,他們發現貓奴的錢太好賺了,竟然開發出一種「快速木乃伊化」技術。有些考古學家拆開那些包得精緻無比的貓木乃伊,結果發現裡面竟然只有一根貓的大腿骨,或者乾脆是一團塞滿了乾草的布!這簡直是遠古時代的消費糾紛現場,你能想像一個埃及大叔花了半輩子積蓄,以為自己把心愛的「巴斯特分身」送上了永生之路,結果在那頭等他的只有一根骨頭嗎?這種被無良廠商欺騙的感覺,大概跟我們現在買到標榜天然結果全是添加物的罐頭差不多心碎。

不過這個有點離題,我想說的是,為什麼這群人要這麼拚命?這就牽扯到一種非常奇怪的「投胎心理學」。埃及人覺得,如果你這輩子服務得好,在那邊的世界,貓會認得你的氣味,然後跑去跟審判官說這傢伙不錯,給他一張入場券。這基本上就是一種拿貓當「引路人」的賄賂行為。但我有時候在想,以我養過的那幾隻貓的個性,要是牠們真的成了審判官面前的證人,大概只會抱怨我每天早上六點沒準時餵飯,或者在我睡覺的時候踩我肚子。這種把寵物神格化的行為,其實反映了人類一種根深蒂固的焦慮——我們太怕孤單了,怕到連去死都要帶著貓。

講到這個,我想起來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人也幹過類似的事,雖然他們不把貓當神,但他們會給寵物寫非常煽情的墓碑銘,甚至在報紙上刊登訃聞。你有沒有發現,不管是五千年前還是一百年前,人類在面對寵物離開這件事上,行為模式驚人地一致,就是不停地塞東西。埃及人塞鮮奶、塞木乃伊,維多利亞人塞昂貴的絲綢襯墊。這讓我覺得,我們其實從來沒有進化過,我們只是換了更貴的材料來掩飾那種不知所措的失落感。

說真的,我讀那些關於貓木乃伊的歷史,最讓我感觸的是那些遺體上殘留的小細節。有些貓的繃帶上竟然還用顏料畫了精緻的鬍鬚,或者在脖子的位置繫了一個真正的金鈴鐺。這不是什麼教條、不是什麼社會位階的展示,這就是一個傷心的主人在案前忙活了大半天,只為了想讓那個已經不會動的小傢伙看起來跟活著的時候一樣帥氣。這種心情,只要你曾經在某個深夜對著已經沒了溫度的毛孩子哭過,你一定懂。那種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塞進牠那個小小的空間裡的衝動,是人類歷史上少數跨越五千年都沒變過的純粹瘋狂。

但話說回來,古埃及的貓真的比較幸福嗎?這點我持保留態度。歷史記載有些神廟為了應付龐大的木乃伊需求量,竟然會大規模「處理」幼貓來製作紀念品。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現在,那個大祭司肯定會被鄉民的人肉搜索給淹沒,但在那個時代,這被視為一種神聖的轉化。這就是歷史最荒謬的地方,我們愛貓愛到要把牠們做成不朽的遺體,結果為了產出這些不朽,卻得加速牠們的離開。這種愛與害的矛盾,其實一直延續到今天。你看現在那些為了拍照好看而培育出的摺耳貓,或者是那些因為追求「極致品種」而產生的遺傳疾病,這本質上跟埃及人為了祭祀而批量產出木乃伊有什麼兩樣?我們都是在用一種自以為是的愛,去修剪牠們生命的形狀。

不過,如果要我選,我還是很佩服那種能跟貓一起進墓穴的勇氣。你想想看,在那個沒有抗生素、沒有冷氣的年代,埃及人對生活的唯一指望就是那個死後的地下世界。他們在那裡想像了一片無盡的蘆葦原,那裡沒有尼羅河的氾濫,沒有嚴苛的賦稅,只有喝不完的鮮奶跟抓不完的鳥,而你的貓就在那裡等著你,輕輕蹭你的腳踝。這畫面美到讓人想哭,儘管那可能只是防腐師編出來騙錢的行銷術。但誰在乎呢?當你真的愛過一隻貓,你也會願意相信這世界上有個地方,是專門為你們兩個準備的,不管那是叫天堂還是蘆葦原。

這讓我想起我以前看過的一個數據,在某個埃及墓穴裡,發現了整整一座山的貓木乃伊,數目多到當時的考古學家懶得研究,竟然把幾萬具貓遺體運到英國當成肥料賣掉。這大概是人類歷史上對寵物最大的背叛,也是最冷酷的幽默。你看,五千年前我們把牠們當成通往永生的門票,一百年前我們把牠們當成增加莊稼產量的磷肥。這種價值的落差,簡直比貓的情緒還難捉摸。

說到底,我們對貓的崇拜,其實是人類在孤獨的歷史長河裡,試圖找一個能看穿自己靈魂的對象。貓剛好長了一雙那樣的眼睛,所以我們就上鉤了,一上鉤就是五千年。從金字塔下的特製石棺,到現在社群媒體上的貓咪頻道,其實我們根本沒變。我們只是在不同的載體上,重複著同樣的、熱情的、充滿罪疚感又無比深情的供奉行為。下次當你看到你家貓對著空氣揮爪的時候,說不定牠不是在抓蚊子,而是在跟牠那個住在三千年前、全身纏滿繃帶的祖先打招呼,問牠說:嘿,那邊的鮮奶真的有比這邊的罐頭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