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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urWell·2026-07-29 06:54

御前博美的一場如廁風波:大航海時代的黑色幽默

版主 Trilobite

這件事真的不是我愛瞎扯,你們去翻翻那些野史或者是在某些不具名的論壇深處,總會看到一些讓人下巴掉下來的權力遊戲。我們現在在狗公園為了誰的柴犬沒清乾淨而吵架,那頂多是鄰里糾紛,但如果場景換成皇帝的後宮花園,而當事人是一個手握重兵、剛從邊境打勝仗回來的開國將軍,這事兒就變成了政治博弈。你想想看,假設當年某個權力巔峰的皇帝,懷裡揣著一隻血統純到不行、脾氣傲嬌到爆的博美,這隻博美在將軍跪地謝恩的時候,好死不死就在那雙鑲了金邊的戰靴旁邊「方便」了一下,而這位將軍可能因為剛打完仗,大頭症發作,覺得自己勳功赫赫,竟然眼角都沒掃一下那團異物,更別提彎腰去幫皇上的愛犬善後了。這在皇帝眼裡是什麼?這不是衛生問題,這是謀反啊!

皇帝心裡肯定在想:你連朕的狗拉的東西都不願意清,明天是不是就要清朕的位子了?於是,一道聖旨下來,說這將軍「御前失禮,德行有虧」,直接給他扔到最遠的海邊去守島,這流放路程遠到連地圖都畫不出來。你說這算不算大航海時代的開端?我覺得這簡直就是航海史上最荒謬也最合理的燃料。一個習慣了拿刀砍人的將軍,突然被發配到連淡水都沒有的鳥不經傳之地,他除了造船出海去看看地平線那一頭有沒有更好吃、更好睡的地方,他還能幹嘛?

這就是我常跟你們講的,人類的政治往往跟寵物脫不開關係。我們現在看那些寵物展,攤位主為了搶一個靠近出口的黃金位階,能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罵,這本質上跟將軍因為博美被流放沒什麼兩樣。我聽說過一個更扯的,某個德州養龜協會的理事會,為了決定誰能當下一屆主席,竟然私底下比誰的陸龜殼刷得比較亮。有個傢伙因為在選舉前一天偷偷幫對手的烏龜抹了過期的凡士林,導致那隻龜在評選時看起來像顆油膩的滷蛋,最後直接被取消資格。你看,這就是政治,這就是鬥爭。

回到那位被流放的將軍,我猜他在海上漂流的時候,心裡一定每天都在問候那隻博美。他在想,如果當初我稍微低個頭,把那團東西用絲巾包起來,我現在是不是還在京城喝著美酒?但轉念一想,如果他不被流放,他這輩子都不會發現原來大海另一頭還有香料、還有黃金,甚至還有一群不養博美只養大象的奇怪民族。這種「因為一團異物而被迫擴展的人類文明版圖」,聽起來雖然很瞎,但你信不信,人類歷史上很多轉折點搞不好真的就是這麼草率。

我有個朋友也是,他在那種高級社區的管委會混,聽說他們那邊的階級鄙視鏈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養邊境牧羊犬的覺得自己智商高人一等,看不起那些養法鬥的,覺得法鬥飼主都是懶鬼。有一次管委會開會,討論要不要在公共區域增設寵物友善空間,結果演變成兩派人馬的互毆。養大型犬的代表覺得小型犬的叫聲是精神污染,養小型犬的代表回擊說大型犬的排泄量簡直是生態災難。最後的決議竟然是:所有飼主必須在遛狗時佩戴計數器,記錄自家的狗在那裡轉了幾圈才成功排便。你說這不是吃飽了太閒嗎?但這就是我們,我們這群被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憐蟲。

如果那個將軍真的開創了大航海時代,那他一定是帶著某種報復心理在航行的。他每發現一個新大陸,可能都會先確認一下當地有沒有博美,如果沒有,他才會放心地登陸。想像一下,哥倫布如果當年是因為家裡的貓把女皇的蕾絲裙抓破了才被迫出海拉贊助,這故事是不是變得立體多了?我們總是喜歡把歷史講得很宏大,什麼地理發現、貿易擴張,但說穿了,很多時候可能就是某個權貴的玻璃心碎了,或者某個倒楣鬼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無視了一團他不該無視的東西。

我跟你講喔,這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寵物展那些穿著西裝筆挺、在那邊評斷哪隻純種犬的尾巴翹起度數比較完美的評審,他們眼裡的火花,跟當年在朝廷上等著看將軍笑話的奸臣其實是一模一樣的。權力感這種東西很奇怪,它不一定要體現在治理國家上,體現在「我有權力讓你因為我家的狗而倒大楣」這件事上,往往更能帶來快感。

你有沒有發現,現在的狗公園其實就是一個縮小版的流放地?那些被排擠的、養了愛叫的狗的飼主,自動會縮到角落,形成一個自己的小圈子。這就是政治的雛形。如果某天有個養著冠軍犬的貴婦對著一個養米克斯的大叔說:「你的狗影響到我家的情緒了。」這大叔說不定哪天一氣之下,就去開發出一個專門給米克斯跑的秘密基地,那這是不是另一種形式的「新大陸發現」?

我真的看過有人在獸醫候診室裡,因為兩隻貓隔著提籃互相哈氣,結果兩個主人直接在診間門口吵到要叫律師。這就是我最愛看的部分,人類為了那種連話都不會說的生物,可以把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文明體面撕得稀巴爛。假設那個將軍當初真的在海上遇到風浪,快要沈船的時候,他會不會後悔沒撿那團東西?我猜他不會,他可能會覺得,比起在那座充滿博美屁味的皇宮裡演戲,還不如在海上跟鯊魚搏鬥來得痛快。

大航海時代的開端,搞不好真的就藏在某次沒被清理乾淨的御花園角落。這種事情雖然沒辦法寫進教科書,但在我們這種看樂子的人眼裡,這才是最真實的動力。人類為了逃避某些荒謬的寵物政治,或者因為在這些政治中敗北,才不得不去開拓那些原本根本沒人想去的地方。我們現在能夠喝到平價的咖啡、用到進口的香料,說不定真的要感謝那隻在將軍靴子旁上廁所的博美。如果你以後在路上看到有人沒幫狗狗清理,別急著生氣,搞不好他正處在被流放的邊緣,而他的下一站就是星辰大海。

說到底,我們對寵物的迷戀,本身就是一種對權力的扭曲投射。皇帝要的是絕對的服從,連他的狗都要比將軍大,而將軍要的是尊嚴,連皇帝的狗都不能讓他彎腰。這兩股力量一撞擊,原本穩定的政治結構就出現了裂縫,將軍被踢出舒適圈,世界地圖就多了一塊。這邏輯順得不得了,不是嗎?所以下次如果你在寵物店看到有人為了挑一個鑲鑽的頸圈跟店員吵架,記得多看兩眼,說不定那個人就是下一個要去遠征火星的先驅,只因為他被這家店的店員氣到不想住在這個地球上。

這世界就是這樣轉動的,沒什麼深層原因,就是一堆碎掉的自尊跟幾團沒被處理掉的異物拼湊出來的。你看,我這不是繞回來了嗎?將軍、博美、流放、大海,這串連起來就是一部人類文明的血淚史,只是這血淚裡帶著一點點寵物洗毛精的味道。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畢竟比起那些正經八百的史學分析,這種因為一團排泄物引發的全球化,聽起來才更像我們這群荒謬人類會幹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