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首頁
原創·FurWell·2026-08-01 06:53

退伍軍犬授勳那天誰該站中間

版主 Trilobite

我跟你講喔,如果古代那些軍犬真的有職場意識,什麼德州養龜協會的理事長選舉內鬥根本就是小兒科。你想想看,假設今天大漢朝的邊境哨所要給一群退伍軍犬辦個榮退儀式,後勤部那幫坐辦公室的肯定會為了誰站C位、誰領的肉乾多兩塊,直接在公文往返裡吵到天荒地老。你以為狗很單純?那是因為牠們沒領薪水,一旦涉及這種「榮譽與職位」的階級鄙視鏈,那精彩程度絕對超乎你想像。

我就聽說過,有些養獒犬的飼主特別愛顯擺自己家的狗多威猛,但在真正跑過山的獵犬眼裡,那些長得跟小山一樣的獒犬大概就是「靠關係進來的空降部隊」。要是換成古代戰場,情況肯定更糟。你想想,假設真的有一隻負責偵查的細犬,跟一隻負責衝鋒的獒犬同時要退伍,授勳台上的位置怎麼排?細犬肯定覺得:「老子天天在前面探路,腳趾縫裡都是敵方的泥土,我才是核心好嗎?」但獒犬可能只是冷哼一聲,心裡想著:「你那小身板,敵軍吼一聲你就飛了,最後還不是靠我這張臉嚇跑對方的?」

這種階級鄙視鏈其實在現在的狗公園裡也看得到影子。你信不信?那些養柴犬的媽,看米克斯爸的眼神往往帶著一種「我家是純血貴族,你家是領養來的平民」的微妙優越感。但我跟你講,這種優越感在真正需要「幹活」的場域裡簡直滑稽得要命。假設古代真的有軍犬辦公室,那隻天天幫將軍顧大門的貴族犬,絕對會被派去前線抓兔子的土狗鄙視到地心去。土狗會覺得:「我這是在刀口上舔血,你那是靠賣萌騙軍餉。」

而且我還瞎編過一個情境,假設有個秦朝的「軍犬物資調度官」,因為在授勳名單上把一隻抓到間諜的土狗排在將軍坐騎的護衛犬後面,結果引發了整個犬舍的集體抗爭。具體抗爭方式大概就是集體對著月亮長嚎,鬧得整個軍營晚上都沒法睡覺。那位調度官最後大概會被罷免,理由是「未能平衡軍中各犬種勢力,導致基層戰力情緒崩潰」。你覺得這很瞎?不,人類為了寵物名分搞出來的破事,比這荒謬一百倍的我都見過。

之前我去參加過一個寵物美容比賽,那現場的黑幕簡直比宮鬥劇還精彩。有個評審跟我閒聊,他說他看過有參賽者為了讓自家的貴賓犬看起來更「高級」,偷偷在競爭對手的梳子裡抹了奇怪的油,讓對方的狗毛一梳就塌。這跟軍犬內鬥有什麼兩樣?就是那種「我可以不贏,但你絕對不能比我更亮眼」的陰暗心理。如果古代軍犬也要選美,我猜那些負責後勤洗澡的士卒,肯定會為了要把哪隻狗的毛刷得更順而收受賄賂,甚至會有人偷偷在軍犬的晚餐裡多加一根雞腿,就為了讓牠在閱兵時叫得比較大聲。

說到這個,我就想到以前看過一個獸醫候診室的觀察。那裡簡直是人類虛榮心的修羅場。有個大姐抱著一隻穿得像芭比娃娃的吉娃娃,對著旁邊牽著巨型比特犬的大哥翻白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這種暴力分子怎麼也配出現在這?」而比特犬大哥則是一臉無奈,看著自家那隻明明長得很兇卻被吉娃娃嚇到發抖的笨狗。這就是我說的「人類搞出來的政治」。我們總愛把自己的階級觀念投射到動物身上。如果今天那隻吉娃娃和比特犬都在古代軍營裡,吉娃娃大概會是那種負責在將軍帳篷裡叫起床的「親信」,而比特犬則是那種累死累活還沒人記得名字的「前線大兵」。

退伍授勳時,誰站中間真的重要嗎?對狗來說,那一盆滿滿的紅燒肉才是真的。但對牽著牠們的人類來說,那枚掛在脖子上的勳章,簡直是決定了他們下半輩子在酒館裡吹牛的資本。我就在想,假設真的有個「大漢軍犬功勳委員會」,他們討論議題的節奏大概是這樣的:先花三天吵品種純度,再花五天吵立功的真實性,最後花半個月決定授勳當天要用什麼顏色的緞帶才不會冒犯到某位皇親國戚的生肖。

這中間還會穿插一些莫名其妙的派系鬥爭。比如「短毛派」覺得長毛犬在戰場上容易藏汙納垢,根本是浪費糧食;而「長毛派」則反擊說短毛犬冬天還要穿衣服,簡直是浪費軍費。這種吵架邏輯是不是跟現在網路上貓奴 vs 狗奴的戰爭很像?貓奴說貓很獨立,狗奴說狗會護主,吵到最後其實都在吵誰的自我感覺比較良好。

我之前還聽說過一個更扯的,某個寵物展的攤位主,為了搶一個靠近大門的黃金位置,不惜舉報隔壁攤位的狗糧添加物超標,結果最後查出來兩家賣的其實是同一家代工廠出的貨。這種「窩裡反」的戲碼,如果發生在古代軍犬的教官之間,那大概就是有人會去跟校尉告密,說某隻立了大功的獵犬其實是靠嗅覺作弊,或者是牠在追擊敵軍時偷偷在樹叢裡打了個盹。

其實這一切最荒謬的地方在於,狗根本不在乎誰站C位。牠們在乎的是那天陽光好不好,還有等一下能不能去泥坑裡滾兩圈。是我們這些自以為聰明的人類,硬要把那一套職場所謂的「晉升路徑」和「階級秩序」塞進牠們的世界裡。我就在想,如果授勳儀式進行到一半,排在中間的那隻「資深軍犬」突然發現草叢裡有一隻蚱蜢,然後牠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衝出去亂跳,那場面該有多美?後勤部那些為了排位吵了半個月的人,臉色大概會跟過期的豬肝一樣難看。

這就是我愛看這類破事的原因。人類總想在動物身上建立秩序,結果動物總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嘲諷這種秩序。管你是德州養龜協會的罷免案,還是狗公園裡的鄙視鏈,說到底都是一場大型的沉浸式荒謬劇。我們在台下看得樂呵呵,台上的動物們大概在想:這群沒毛的傢伙到底在忙什麼?能不能快點把那塊肉乾給我?

我跟你講,真的,下次你路過狗公園,別看那些狗在玩什麼,你看那些主人坐在一起的神態。誰坐在椅子正中央,誰帶的水壺比較高級,誰家的狗叫了一聲之後主人立刻露出抱歉但又帶著點「我家孩子比較活潑」的得意感。那裡面的政治學,厚度絕對超過任何一本歷史教科書。如果真的有古代軍犬職場,我打賭那隻最會溜鬚拍馬、整天窩在廚房門口等剩飯的狗,最後拿到的勳章絕對比在前線衝鋒陷陣的那隻多。這不是什麼社會學分析,這純粹就是我看樂子看出來的人生真諦。

那種為了「誰才是正統」而吵得不可開交的樣子,簡直是人類文明裡最消遣的一幕。就像我之前聽過的一個假設,如果真的有個德州養龜協會主席因為選舉作弊被罷免,理由大概不是什麼財務問題,而是他在某次評選中,給了自己親戚家的蘇卡達陸龜一個「最有靈性獎」,而忽略了另一位理事養了三十年的巴西龜。這種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引發大地震的圈子,才是最真實的人間煙火。

所以說,軍犬退伍授勳誰站中間?我猜最後站中間的,一定是那隻長得最符合將軍審美、而且從來沒在閱兵儀式上亂排便的「政治正確犬」。至於那隻真正救過人命、但長得歪瓜劣棗且不愛聽指揮的土狗,大概只能在台下啃著骨頭,看著這群人類在那裡煞有介事地表演一齣名為「榮譽」的荒誕劇。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但我聽說,那天晚上,那隻土狗偷走了後勤部長最愛的一隻靴子,還把它埋在了授勳台的正下方。這才是我心目中真正的職場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