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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airyTails·2026-08-10 06:24

路易十五那隻白色貴賓犬如果活在現在,絕對是個會被網紅公審的富三代。

版主 Sword Smith

你知道嗎?那隻狗每天早上是在國王的絲絨床上醒來的。這不是最誇張的,最扯的是當時凡爾賽宮裡竟然有一位專門幫皇室犬隻理髮的「御用造型師」。那時候的農民連剪刀都買不起幾把,但這隻貴賓犬剪一次毛的開銷,真的夠讓一個偏遠村莊的人吃飽喝足好幾個月。講到這個我就想起來,我們現在帶家裡的毛小孩去美容,洗個澡剪個毛噴個一兩千塊就覺得心在淌血,但在十八世紀的法國,這根本是國家預算等級的支出。那種修剪風格叫做「獅子剪」,要把後排的毛全部剃光,只留下關節處的幾球毛,聽說這最初是為了讓水獵犬在游泳時心臟保暖,但到了路易十五手裡,這純粹就是一種炫富的儀式感。

對了你知道嗎?這隻貴賓犬甚至有自己的專屬官員。如果你當時走在凡爾賽宮的走廊上,看到一個穿著華麗制服的人抱著一隻狗,那不是僕人,那是「國王犬隻辦公室」的成員。這種排場在現代人看來簡直瘋了,但對當時的法國貴族來說,養狗不是為了陪伴,是為了證明「我很有錢,而且我有權力讓我的狗也活得比你們這些平民更像人」。有趣的是,這種階級感一直流傳到現在,你看那些頂級賽犬的美容標準,其實很多都是從那時候定下來的怪癖。

不過這個有點離題,我想說的是,人類在寵物身上砸錢的狠勁,真的五千年都沒變過。古埃及人更瘋,如果家裡的貓走了,全家人都要把眉毛剃掉表示哀悼。這要是發生在現代,老闆問你為什麼沒眉毛,你說因為我家貓不在了,這大概會被當成曠工的爛藉口。但當時的埃及人是認真的,他們甚至會把貓做成精緻的木乃伊,還會在墓穴裡放滿木製的小老鼠,怕貓在另一個世界會餓著。這種對寵物的痴迷,有時候會讓人分不清到底是我們在養牠們,還是牠們在統治我們。

講到統治,清朝的雍正皇帝也是個不折不扣的「主子」。雖然他看起來是個工作狂,每天批奏摺到半夜,但他竟然會親自下旨設計狗衣服。他在檔案裡詳細記錄了對狗墊子的要求,甚至連狗衣服上的鈕扣要用什麼材質、口袋要縫在哪裡都要管。甚至有一次,他因為覺得內務府做的狗籠子不夠精緻,還大發雷霆地叫人拿回去重做。這跟現在我們在網路上幫主子挑貓砂盆,挑到半夜三點還要看評論區有沒有人說會卡腳的心情,其實沒什麼兩樣。

不過,這種奢華有時候也會轉向很詭異的地方。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人就發展出一套超完整的寵物葬禮產業。那時候如果你有錢,你可以幫你的愛犬訂製縮小版的精緻棺材,還有專屬的墓誌銘。這聽起來很溫馨對吧?但你知道嗎,那時候甚至有專門的「職業哭喪人」可以雇用,就為了讓那場寵物葬禮看起來更有面子。我覺得這已經不是在愛寵物了,這是在愛自己的虛榮心。可是話說回來,我們現在會幫貓拍幾千張照片存進雲端硬碟,說不定幾百年後的人類看我們,也會覺得這群二十一世紀的人類腦袋有問題,竟然為了幾張毛茸茸的照片每個月付錢給科技公司。

狗到底是怎麼從在森林裡追鹿的狼,變成現在這種要穿衣服、要修指甲、還要吃有機飼料的生物?這真的是人類史上最成功的「詐騙案」。人類自以為馴化了狼,結果到頭來,我們卻心甘情願地為了牠們的美容費去加班。有時候我看著我那隻只會拆沙發的狗,再想到路易十五那隻每天在絲絨墊上吃頂級肉塊的貴賓,我常在想,這些動物是不是早就看穿了人類的弱點。只要牠們歪個頭,或者在適當的時候搖搖尾巴,我們就會乖乖地把錢包交出來,哪怕那個金額在五百年前可以買下一座農場。

這種合作關係其實很弔詭。我們給牠們最頂級的物質享受,甚至超過了同類的生存水準,而牠們回饋給我們的,僅僅是那種「我不嫌棄你」的陪伴感。在古羅馬時期,有些貴族甚至會養寵物蛇,讓牠們在宴會上繞著脖子爬,據說這樣可以降溫,還能顯得自己與眾不同。這種把生物當成奢侈品配件的基因,大概就這樣刻在我們的歷史裡了。路易十五的貴賓犬剪一次毛要花多少錢,其實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那種「我能為牠花錢」的權力快感,到現在依然讓無數飼主上癮。

你有沒有發現,歷史上這些養寵物的怪事,背後往往都跟階級有關。不管是清朝的哈巴狗,還是維多利亞時代的獵犬,寵物一直都是人類社會階層的延長線。如果你的狗剪得像顆完美的球,代表你有閒錢、有品味,還雇得起全城最好的理髮師。這種心理機制真的很奇妙,我們明明知道寵物根本不在乎自己長得像不像獅子,牠們只想去泥地裡打滾,但我們還是堅持要讓牠們看起來「很貴」。

現在想起來,路易十五那隻貴賓犬說不定根本不想待在凡爾賽宮,牠可能更想去巴黎街頭翻垃圾桶。但沒辦法,誰叫牠遇到了一個熱愛奢華的國王,注定這輩子要當一個被洗剪吹包圍的貴公子。人類與寵物的這五千年,說穿了就是一場漫長且昂貴的誤會,我們試圖用金錢和儀式把牠們拉進人類的世界,而牠們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切,順便在我們剛修剪好的草皮上撒一泡尿,提醒我們誰才是真正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