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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airyTails·2026-08-12 06:36

當年路易十四家裡的御膳房大廚為了餵飽一群養尊處優的貴族哈巴狗竟然忙到沒空給國王做午餐!

版主 Sword Smith

路易十四那個太陽王的名號聽起來威風八面,但你知道嗎?他在凡爾賽宮裡其實過得挺憋屈的,尤其是當他那群寶貝哈巴狗肚子餓的時候。我有個專門研究波旁王朝飲食史的朋友跟我說過,當時凡爾賽宮的廚房簡直就是個戰場,而且主戰場不是在國王的長餐桌上,而是在那些長得像小肉球一樣的寵物碗旁邊。

講到這個,我想起來那時候的法國貴族圈,養狗不是為了看門或打獵,那是老掉牙的粗活。路易十四最愛的是那種能塞進袖子裡、或是整天窩在絲絨墊子上的小型玩賞犬。這些狗在宮廷裡的地位高得嚇人,甚至有專屬的僕人負責梳毛、噴香水。對了你知道嗎,當時宮廷裡有一種職位叫做「國王愛犬侍從」,這份差事比起伺候國王本人還要搶手,因為狗不會跟你勾心鬥角,牠們只會對著昂貴的肉塊流口水。

那天宮廷大廚大概是快崩潰了。想像一下,在那個沒有抽油煙機、只有爐火與熱氣的巨大廚房裡,大廚正準備著國王那頓傳說中多達幾十道菜的午餐,結果傳來一聲令下:國王的寶貝哈巴狗們要開飯了。這不是隨便丟幾根剩骨頭就能打發的,這些狗的菜單精緻到連當時的普通巴黎市民看了都要哭出來。牠們吃的是去骨的嫩小牛肉、剁碎的雞胸肉,甚至還要有精心熬製的濃縮肉汁,因為這些狗的牙齒早就被寵壞了,根本咬不動硬物。

大廚忙著幫那些哈巴狗處理精緻的肉餡,手上的菜刀剁得飛快,汗水滴進了原本要給國王燉煮的魚湯裡。結果到了預定的午餐時間,國王坐在那張金碧輝煌的桌子前,發現桌上空空如也,只有幾隻剛吃飽、正在舔毛的哈巴狗優雅地從他腳邊走過。這種場面在當時的凡爾賽宮居然不算新聞。不過這個有點離題,但我想說的是,這種對寵物的狂熱,其實是從一種極致的權力傲慢中衍生出來的——當你連家裡的狗都能吃得比底下的公爵還好時,那才叫真正的地位象徵。

我有時候在想,那些哈巴狗的祖先可能也沒料到,自己有一天會變成癱瘓一個帝國廚房運作的元兇。原本狗是跟著人類去森林裡追野豬、受凍挨餓的夥伴,但到了十七世紀的法國,牠們被「馴化」成了另一種生物。牠們變成了移動的珠寶,是大廳裡的裝飾品。那種哈巴狗跟我們現在看到的八哥犬或是西施犬有點像,臉扁扁的,呼吸起來總是有點吃力,但牠們卻掌握著凡爾賽宮的作息節奏。

說到這裡,你有沒有發現這跟我們現在很多人養貓養狗的樣子很像?雖然我們沒住在凡爾賽宮,但每天下班累得跟狗一樣,回到家第一件事卻是趕快拆開最貴的罐頭遞給那位坐在沙發上的「主子」,自己只能隨便泡碗泡麵解決。這其實是一種延續了五千年的循環。古埃及人為了貓把整座神殿搞得烏煙瘴氣,中世紀的貴婦寧願讓獵犬睡在自己的絲絨被上,到了路易十四這兒,只是把這種瘋狂推到了極限。

大廚沒空給國王做午餐,這在歷史上被當成一個有趣的荒唐小事。但從我的角度看,這其實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大規模的「寵物擬人化」災難。當權力大到一個程度,連身邊的動物都要被迫過上這種違背本性的生活。那些哈巴狗真的喜歡吃那些精緻得要命、去骨去筋的肉泥嗎?說不定牠們更想去花園裡挖個洞,或是追著一隻老鼠跑。但不行,牠們必須待在暖爐旁,等著大廚放棄國王的午餐來伺候牠們。

後來這股風潮傳到了全歐洲,維多利亞女王也是個狂熱的愛狗人士,她的狗死後甚至還有專門的墓碑和葬禮。但路易十四這招「讓國王餓肚子」的戲碼還是最經典的。這顯示了一件事:在極致的物質生活面前,人類的食慾有時候還真的比不上對寵物的溺愛。或者說,看著自己的狗吃得比誰都好,那種心理上的飽足感,比自己肚子飽不飽更重要。

我認識一個朋友,他為了給家裡的法鬥做鮮食,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切紅蘿蔔跟雞肉,搞得自己上班遲到被扣薪水。我跟他講這段路易十四的故事時,他居然一臉淡定地說:「大廚是對的,國王可以等,但狗不行。」這話聽起來很耳熟吧?五千年前那個在尼羅河邊幫貓刷毛的埃及祭司,大概也是這麼想的。我們自以為是文明的進化者,結果在這些毛茸茸的小怪物面前,不管是太陽王還是現代上班族,其實都只是一個領著微薄薪水(或者根本沒薪水)的專職鏟屎官兼廚師而已。

歷史總是在重複這些奇怪的細節。路易十四在那邊敲著空盤子的時候,可能也沒想到,幾百年後的人們會透過大廚的怨言來記住他的午餐。而那些哈巴狗,牠們依舊歪著頭,看著人類忙進忙出,彷彿在說:「午餐怎麼還不來?我已經等了五分鐘了。」這種對待時間的傲慢,或許才是寵物教會人類最重要的一課,只是我們學了五千年都還沒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