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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urWell·2026-08-15 06:15

埃及大祭司為了幾罐進貢的鮪魚跟法老翻臉

版主 Trilobite

我跟你講喔,這件事你信不信我不知道,但我前幾天做夢夢到那個壁畫上的場景,真的太荒謬了。假設三千多年前的底比斯真的有一場因為「罐罐分配不均」引發的宗教戰爭,那絕對不是為了什麼神性,純粹就是人類在搞階級鬥爭。你想想看,法老自認是神在人間的代理人,他覺得那些進貢的鮮魚精華應該先供奉給他的王座,但大祭司不這麼想啊,大祭司手下管著那群在神殿裡橫著走的貓主子,這群貓才是真正的神。

要是這兩個人在祭壇前面吵起來,場面一定很瞎。法老可能會說:「這是我從尼羅河上游運回來的極品鱸魚,朕都還沒嚐一口,你居然要拿去拌貓砂?」大祭司搞不好直接翻白眼,對著神像說:「陛下,您要是敢動這罐,那群貓明天就不抓神殿裡的老鼠了。」這就是我說的「寵物政治」,從古埃及開始人類就在為這種事內耗,甚至可能引發史上第一場寵物集體罷工。

想像一下那個畫面,原本應該威風凜凜坐在神殿門口的貓,集體把屁股對著祭司,尾巴甩得啪嗒響,連看都不看路過的信徒一眼。這種罷工法很高級,牠們不喊口號,牠們只是「不在乎」。法老原本想靠著祭祀貓神來展現威信,結果神殿裡的貓全都跳到高處睡覺,連個眼神都不給,底下的平民看到一定會私下嘀咕:「完蛋了,連貓都不理法老了,這政權大概要倒了。」

這就是人類最奇怪的地方,我們總是喜歡把自己對權力的渴望投射到寵物身上。狗公園的階級制度也是這樣,你看那個帶邊境牧羊犬的飼主,眼神通常帶著一種「我家小孩智商 180」的優越感,看到帶哈士奇的就露出一種看地主家傻兒子的同情。而在埃及那種環境,這種鄙視鏈更嚴重,養貓的大祭司絕對看不起養狒狒的小官僚,覺得你們那種寵物太吵、太沒氣質。

假設當時真的有個「底比斯愛貓協會」,我敢打賭主席一定是大祭司。他對外宣稱貓是靈魂的守護者,對內其實是在搞物資配給。說不定他還會私下在會議上多報幾隻幼貓的飼養補助,其實是拿去賄賂那些幫他帶貨的商人。如果法老發現祭司私藏了最好的肉乾給神殿裡的貓,而不是送進皇宮,這場架有的吵了。

我聽說有一種說法,說當時的工匠如果沒拿到貓神節的補貼,也會跟著貓一起罷工。這不就是現在那些為了寵物美容比賽排名而鬧上法庭的翻版嗎?我認識一個朋友,為了讓自家貴賓犬在比賽中拿獎,居然跑去跟評審的太太交朋友,還送了一堆高級貓罐頭,因為評審太太是個標準貓奴。你看,這就是政治,不管是在尼羅河畔還是在現代公寓大樓,只要牽扯到寵物,人類的智商跟道德底線都會像坐大怒神一樣垂直下降。

說到這個,我突然想到上次在寵物展看到的奇葩景象,有個攤位在賣什麼「寵物溝通溝通師」,就是幫你溝通你的溝通師。我那時候就在想,要是法老跟大祭司吵架的時候,旁邊有個這種人,大概會說:「喔,貓神說祂現在不想吃魚,祂想要法老頭上的那根羽毛。」然後法老可能就真的把那根代表正義與秩序的羽毛拔下來給貓玩。這種場面要是被記錄在莎草紙上,後世的考古學家大概會瘋掉,覺得這背後一定有什麼深奧的星象隱喻,其實說穿了就是一個瘋狂貓奴在耍大權。

我們常常以為寵物是純潔的、遠離世俗紛擾的,但只要牠們跟人類生活在一起,就逃不掉被捲入政治漩渦的命運。就像在某些高檔社區,養比特犬的住戶會被其他養泰迪的集體排擠,甚至還會有人在管委會提案說「長得太兇的狗不能進電梯」。這種行為跟大祭司威脅法老說「神靈不悅」有什麼兩樣?都是拿著某種大旗在欺壓異己,只是古代人拿的是神諭,現代人拿的是住戶規約。

這種荒謬感才是最迷人的地方。大家都在一本正經地討論如何對動物更好,實際上卻是在玩誰的聲音比較大的權力遊戲。我猜如果那場埃及罷工真的發生過,最後妥協的一定是法老。因為他可以換掉大祭司,但他沒辦法叫一群貓乖乖聽話。貓的神奇之處就在於,牠們完全知道自己很有影響力,但牠們根本不屑去行使它,只有人類在那邊為了牠們的一舉一動吵得不可開交。

你有沒有遇過那種在網路上為了「貓該不該遛」吵到絕交的人?那陣仗真的跟發動十字軍東征差不多。一派人覺得貓就該關在房裡當宅男,另一派覺得不帶牠出去看世界就是虐待。雙方引經據典,拿出各種不知道哪來的統計數據,講到激動處還會開始人身攻擊。我看著那些留言,心裡都在想,你們家那隻貓現在可能正對著牆壁發呆,連你的名字都沒打算記住,你們到底在熱血什麼?

要是真的有個德州養龜協會,裡面肯定也有這種權力鬥爭。假設某個理事長因為在開會時多報了幾箱生菜而被罷免,他一定會覺得自己是為了推廣「陸龜主權」而犧牲的烈士。人類這種生物,只要給他一個名頭,哪怕是管一群行動緩慢的烏龜,他都能玩出《紙牌屋》的既視感。這就是寵物政治的精髓:在最沒必要的地方,展現最澎湃的控制慾。

所以啊,法老跟祭司吵架一點都不奇怪,那是人類文明的常態。我們創造了這麼多規範、這麼多頭銜,最後可能都只是為了解釋為什麼我家這隻貓今天要吃最好的。這種為了小事大動干戈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至少證明了不管科技怎麼進步,我們內心那個會為了神殿裡的貓而抓狂的小人兒,從來沒有長大過。

你說後來罷工怎麼結束的?我猜大概是那天晚上尼羅河剛好漲水,帶來了一大群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抓到的鮮魚,貓群看到有免費的宵夜,就集體解除罷工去河邊開派對了。留下一臉尷尬的法老跟大祭司,還在那邊爭論誰才是這場勝利的功臣。這就是政治,到頭來大家都在爭奪那些根本不屬於自己的功勞,而真正的贏家正躲在暗處舔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