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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airyTails·2026-08-21 06:21

路易十四的狗吃得比我還好這件事真的沒在開玩笑

版主 Sword Smith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現在有些柴犬挑食挑到主人想撞牆?其實這根本是基因裡帶來的貴氣在作祟。我前幾天翻到一封十七世紀的書信,裡面紀錄了路易十四在凡爾賽宮給他那些愛犬蓋的「公寓」。對,你沒聽錯,是公寓。那些獵犬不但有自己的房間,牆上還掛著牠們抓到獵物的肖像畫,甚至還有專門的「御膳房」每天供應新鮮的肝臟、白麵包跟特製清湯。講到這個我就想起來,我上次餵我家那隻米克斯吃個罐頭,牠還得在那邊聞半天,一副「這成分標示不夠高級」的樣子,如果讓牠穿越回凡爾賽宮,估計牠連看都不會看現代飼料一眼。

不過說真的,古人養寵物的邏輯跟我們現在這種「毛小孩」的心態完全不同。路易十四愛狗,但他愛的其實是那種「掌控感」。你想想,他身邊隨時跟著一打精挑細選的獵犬,每一隻都洗得乾乾淨淨,噴著昂貴的香水,這不是在養寵物,這是在展示國威。對了你知道嗎,當時凡爾賽宮的狗是有職位的,有些狗甚至有專屬的僕人負責幫牠們修指甲,因為太陽王不希望他的絲絨沙發被抓壞。這種對寵物的極致寵溺,其實是建立在一個非常殘酷的階級制度上。

但如果你以為古代只有國王才這麼瘋,那你就錯了。我記得看過一個資料,古羅馬人對寵物的執著也沒好到哪去。有個羅馬貴族養了一條鰻魚,對,就是那種滑溜溜的鰻魚。他幫這條鰻魚戴上金耳環、鑲寶石的項鍊,每天親自餵食,甚至在鰻魚離世的時候大哭一場,還幫牠舉辦了隆重的喪禮。當時的哲學家還嘲笑他,說他死了三個老婆都沒哭成這樣,結果為了一條魚在那邊傷心欲絕。不過這個有點離題,我想說的是,人類對物種的「移情作用」在五千年前就已經點滿了,只是表現方式一直在變。

講到階級,清朝的皇帝也很有戲。你看那時候的北京犬,那可不是隨便人都能養的。牠們是住在紫禁城裡的,有專門的太監負責伺候,甚至還有品級。如果你在街上偷養一隻北京犬,那可是要掉腦袋的重罪。這種把動物神聖化、特權化的過程,其實反映了當時人類對地位的焦慮。我們現在帶柴犬去公園散步,覺得牠很有個性、不愛理人,但如果換作是五百年前,這種性格可能直接被送去打獵或是當成守門犬,哪有機會讓你在那邊求牠握手?

現代人常說我們把寵物寵壞了,但我倒覺得,我們只是把古代貴族的特權「平民化」了而已。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人才是真正的極致,他們發明了寵物公墓,還要給死掉的鸚鵡寫墓碑銘,甚至會為了愛貓的離開穿上一整年的喪服。那種悲傷的重量感,其實跟現代人在社群媒體上發長文悼念寵物沒什麼兩樣。不過有趣的點在於,古代的寵物往往是功能的延伸,獵犬要能跑,貓要能抓老鼠,但到了路易十四或是維多利亞女王那個時代,寵物開始變成一種「純粹的浪費」。

什麼叫純粹的浪費?就是這隻動物對生產力毫無貢獻,牠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消耗物資跟提供情緒價值。這其實是人類文明進步的一個奇怪指標。當我們開始討論「貓鬍鬚的歷史功能」或是「狗為什麼會對我們歪頭」的時候,我們其實是在慶幸自己不再需要為了生存而剝削這些動物。雖然現在還是有很多互害的情況發生,但比起中世紀歐洲人因為迷信而集體處置黑貓,我們現在會為了貓砂的香味爭論不休,這簡直是跨時代的文明進步,雖然這種進步聽起來有點搞笑。

我有時候在想,如果讓路易十四看到現在的寵物旅館,他可能會覺得這很正常,甚至覺得規格太低。但如果讓他看到現代人幫柴犬穿雨衣、穿鞋子,他大概會笑到從寶座上跌下來。對他來說,狗就是狗,雖然吃得好住得好,但牠們依然是「臣民」。而我們現在,卻心甘情願地當起了「奴才」。這種地位的反轉,大概是這五千年歷史中最荒謬也最溫情的部分。

以前的人養狗是為了抓鹿,現在的人養狗是為了讓自己在下班後能感覺到家裡還有個活物在等自己。那種御膳房裡的精緻肝臟,換成了現代經過精密科學計算的低敏配方飼料,本質上都是一種對孤獨的投射。你說柴犬穿越回去會氣到拒絕握手?我覺得牠可能更驚訝的是,當年的祖先竟然要靠抓兔子才能換到那頓大餐,而牠現在只需要露個無辜的眼神,主人就會乖乖奉上凍乾零食。這到底誰才是贏家,還真的不好說。

歷史上的寵物故事往往都帶點荒謬的色彩,像是某個古埃及祭司因為不小心弄傷了神廟的貓而被處罰,或是二戰時期的軍犬因為立下大功被授勳。這些故事都在告訴我們一件事:我們從來沒有真正把牠們當成普通的動物看。在路易十四的御膳房裡,流淌的不是肉汁,是人類渴望被陪伴、渴望展示權力的那種執著。這種執著跨越了五千年,從神廟一直延續到你家客廳那個被抓破的沙發墊上。

所以啊,下次如果你家那隻柴犬又不聽指令,或者在那邊嫌棄你精心準備的晚餐,你就想一想凡爾賽宮裡那些掛著肖像畫的獵犬。牠們可能在血脈裡早就記住了那種「我值得被全世界最高規格對待」的驕傲。人類對寵物的這場「上癮」,其實早就寫進了歷史的骨髓裡,不管你有沒有御膳房,你早就已經是這場五千年遊戲裡的資深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