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羅馬人到底在想什麼,這真的是我這輩子最想解開的謎團之一。你知道嗎,那群穿著白長袍、動不動就愛泡澡的人,在夏天熱到快中暑的時候,竟然會抓一條冷冰冰的蛇塞進領口裡。對,你沒聽錯,不是冰塊,也不是什麼手動小風扇,是一條活生生的、會扭動的蛇。
我最近在翻一些古老的文獻,看到這段紀錄時差點把嘴裡的咖啡噴出來。想像一下,如果你現在走在路上,看到隔壁鄰居領口突然鑽出一個蛇頭對你吐信,你大概會直接報警或是打給動保處。但在西元一世紀的羅馬街頭,這可能只是「喔,他今天用的冷氣牌子比較名貴」這種程度的日常。這群貴族特別喜歡一種叫作「艾斯古拉普蛇」的小傢伙,牠們體溫低,觸感滑溜溜的,最重要的是牠們脾氣好,不太會亂咬人。
講到這個,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腦回路。這種「行動空調」的概念其實非常科學,畢竟爬蟲類是變溫動物,在炎熱的義大利夏天,牠們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散熱片。不過這讓我想到,這群貴族到底有沒有考慮過蛇的心情?這根本是人類與寵物合作史上最自私的一頁。你把人家當空調,牠可能只是覺得你的脖子很暖和,想要上去睡個覺。這種關係說好聽點是「跨物種共生」,說難聽點就是貴族們為了耍帥,把動物當成穿搭單件。
不過這個有點離題,說回這種蛇。牠們在當時不只是工具,還是地位的象徵。如果你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執政官,你長袍底下沒揣著一兩條蛇,你出門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這種風潮甚至影響到了當時的信仰,因為蛇是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的象徵,所以這不只是涼快,還自帶一種「我很有靈性、我有神明加持」的感覺。這跟現在某些人出門要背個名牌包的意思差不多,只是人家的名牌包會動,還會偶爾發出嘶嘶聲。
對了你知道嗎,這種習慣後來還出過大亂子。因為大家太愛養這種蛇當寵物兼空調,牠們隨著羅馬軍團的征服路線,一路被帶到了歐洲各地。所以現在你在奧地利或德國某些地方還能看到這種蛇的後代,牠們根本就是靠著羅馬人的體溫,完成了一場超長距離的物種入侵。這讓我想起我以前養過的一隻守宮,夏天時我把牠放在手心,確實涼到心坎裡,但我絕對沒勇氣把牠塞進領子帶去上班,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但說真的,古羅馬人對寵物的態度其實很極端。他們一方面可以把蛇塞在衣服裡當降溫神器,另一方面卻也能在競技場裡看著獅子互撕。這種「我愛你,但你得為我服務」的邏輯,其實一直延續到現在。你看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人,他們會給寵物狗辦超級豪華的喪禮,甚至還有專屬的小墓碑,寫著「最忠誠的朋友」。但同時,他們也會為了讓小狗看起來更有「貴族氣息」,去修剪牠們的耳朵或尾巴。
不過羅馬人的蛇空調還有一個更讓人哭笑不得的功能,就是「撩妹」。你想想,在一個昏暗的私人晚宴上,一個貴族帥哥漫不經心地調整一下長袍,一條色彩斑斕的小蛇順著他的手臂滑下來,這在當時可能是最頂級的搭訕手段。這跟現在網路上那些靠著曬貓照片騙讚的人有什麼兩樣?人類過了兩千年,社交核心技術其實一點進步都沒有,只是從蛇換成了貓,從長袍換成了 Instagram。
我每次想到這幅畫面,都會覺得歷史真的比小說精彩。想像那些羅馬貴族夫人在沙龍裡聊天,話題不是最近的珠寶,而是「妳家那條蛇最近食慾好嗎?牠昨天在我胸口睡得可香了」。這絕對不是什麼歷史系教授會教你的內容,但我就是對這種奇奇怪怪的共生關係著迷。人類與寵物的歷史,說穿了就是一部互助、互害、又互相依賴的長篇喜劇。我們把牠們神化,又把牠們工具化,最後再把牠們家人化,中間繞了一大圈,結果還是離不開這些冷冰冰或毛茸茸的小傢伙。
所以說,如果你覺得現在養貓養狗太麻煩,或是覺得家裡的貓半夜踩你肚子很煩人,你就想想兩千年前那些羅馬人。他們可是隨身帶著活體冷氣在走路,還要擔心萬一蛇在開會時突然想排便該怎麼辦。那種尷尬程度,絕對比你在視訊會議時貓咪突然跳上桌要慘上幾百倍。這種歷史怪知識聽起來很荒唐,但它確實發生過,而且深刻地影響了我們怎麼看這些「非人類」的朋友。
說到底,我們對寵物的控制欲,其實從古埃及人把貓做成木乃伊送進金字塔時就已經定調了。羅馬人只是把這種控制欲發揮到了極致,甚至想出了「活體穿戴設備」這種點子。我倒是很好奇,如果當時有智慧型手機,這群貴族會不會研發出什麼「蛇類專用控溫 App」之類的東西。雖然這聽起來很瞎,但在那個沒有冷氣的年代,這條蛇就是他們與中暑之間最後的防線。
每次講到這裡,我都會感慨,還好我們現在有大金冷氣,不需要再往衣服裡塞奇怪的爬蟲。不然現在捷運上的景象可能會變得非常獵奇,大家不是在低頭滑手機,而是在互相比較誰的蛇觸感比較冰涼。這就是歷史有趣的地方,它用一種最不正經的方式,告訴我們人類為了過得舒服,到底可以腦洞大開到什麼地步。那種為了清涼而不顧一切的狠勁,真的是刻在人類 DNA 裡的本能,管牠是蛇還是冰塊,只要能活下去,我們什麼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