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埃及要是真有臉書，你信不信大金字塔根本蓋不起來？因為所有的勞動力都會被拿去刷手機，大家忙著在「尼羅河貓奴互助會」裡吵架。我跟你講喔，這不是開玩笑，如果那時候有網路，那群人瘋起來絕對比現在的柴犬社團還恐怖。
想像一下，某個住在底比斯的貓奴發了一張他家神貓的照片，配文寫著：「今天餵了阿蒙神廟聯名款的乾乾，主子吃得好開心。」下面第一條留言絕對是住在孟菲斯的網民回嗆：「呵呵，那種充滿防腐劑的東西你也敢餵？我們這區的貴族都只給貓吃新鮮手剝尼羅河鱸魚配有機大麥草好嗎？阿蒙神廟那款聽說為了壓低成本，裡面混了很多不知名的鳥骨粉耶。」
然後戰爭就開始了。支持神廟品牌的網軍會瞬間集結，把那個孟菲斯人噴到退社。他們會說：「你懂什麼？那可是神廟祭司親自加持過的，包裝袋上還印著巴斯泰托女神的肉球印章，吃的是一份信仰，你家鱸魚有開光過嗎？」這種場景你是不是覺得很眼熟？就像現在網路上那群為了「無穀飼料到底是不是智商稅」吵到要斷交的人一模一樣。人類幾千年來真的沒什麼長進，只是把石板換成螢幕而已。
我聽說啦，只是聽說，假設當年真的有這種寵物政治，那法老王的統治基礎大概會建立在「誰能拿到限量版貓罐頭」上。要是某個神廟的貓糧缺貨，信眾可能會直接衝進神殿發動政變，理由不是稅收太重，而是「我家的貓已經三天沒吃到那款特級鵪鶉肉罐罐了，這國家還有救嗎？」這就是我最愛看的部分，人類只要扯到寵物，智商就會集體掉到海平面以下。
而且你信不信，古埃及臉書上一定會出現各種階級鄙視鏈。養純黑短毛貓的看不起養花貓的，覺得自己的貓才流著最純正的神聖血液。然後會有一群「米克斯保護者」跳出來大喊：「所有的貓在女神面前都是平等的！」結果轉過頭去，他們還是會偷偷在留言區酸那些買昂貴進口貓抓板的人是「凱子」。我就看過有人在寵物展買了一個要價幾萬塊的純木手工貓爬架，結果他家的貓最後選擇去睡那個裝貓爬架的紙箱。這就是宇宙的真理，不管是西元前還是西元兩千年，貓永遠在嘲笑人類的虛榮心。
說到虛榮心，我猜那時候的寵物美容比賽黑幕一定也很多。假設真的有個「尼羅河盃年度神貓大選」，你覺得評審會看什麼？我看大概是看誰的眼線畫得比較對稱，或者誰家主子戴的黃金項圈更重。要是有個祭司的貓沒拿到冠軍，他可能隔天就宣布那個冠軍貓的主人褻瀆神靈，直接把他抓去蓋金字塔。這就是典型的寵物政治——本質上都是人類在爭權奪利，貓只是在旁邊打呵欠順便舔毛。
我前陣子在獸醫候診室看到一個很有趣的現象，這讓我想起如果古埃及有社群媒體會多混亂。有個牽著巨型貴賓的貴婦，跟一個帶著路邊撿來的流浪貓的小哥聊了起來。貴婦在那邊大談她的狗每個月要吃多少進口營養品、要去做幾次高級水療，小哥只是尷尬地笑笑。那種空氣中瀰漫的「我比你有錢所以我比較愛寵物」的詭異氛圍，簡直是人類行為的大奇觀。如果這搬到古埃及，大概就是「我的貓死後要抹最貴的香料做成木乃伊，還要蓋一個專屬的小祭壇」，而另一邊只能把貓埋在後院。大家都在比誰的「愛」更有含金量，其實比的都是誰的口袋比較深。
最瞎扯的應該會是那種「假設性」的醫學爭論。要是臉書上有個「古埃及貓科醫療不公開社團」，一定會有人發文問：「我家主子最近食慾不好，是不是該換個祭司求雨？」下面留言一定會分裂成兩派：一派叫你趕快去神廟捐錢，另一派則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建議你把貓的鬍鬚剪掉一點來平衡磁場。這種民間偏方跟現在網路上的「寵物溝通師」有什麼兩樣？我一直覺得寵物溝通師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他們基本上就是現代的祭司，翻譯一些我們想聽的廢話，然後收你一堆錢。
我跟你講喔，如果當年巴斯泰托女神真的顯靈，她看到臉書上的這些爭議，大概會直接降下一場大雨把所有的手機都沖掉。她會發現，這些人根本不在乎貓快不快樂，他們只在乎在社群媒體上看起來是不是一個「完美的飼主」。這種集體表演欲才是人類最荒謬的地方。
就像我認識的一個朋友，他每天在網路上發他家貓吃頂級生食的照片，講得自己像個營養學大師，結果私底下他連貓砂盆都三天沒清，臭到鄰居想報警。這種落差就是我觀察人類政治最樂的地方。大家都想爭奪那個「道德高地」，想證明自己對寵物的愛最純粹、最科學、最有神性，但到頭來，我們都只是被貓耍得團團轉的奴才。
假設哪天考古學家真的挖出了一塊石板，上面刻著「我的貓只吃大金字塔牌飼料，其他都是垃圾」，我一點都不會驚訝。這甚至能解釋為什麼有些王朝會突然滅亡——說不定就是因為某次貓糧內鬥搞得全國分崩離析。你想想，如果現在有個網紅貓突然因為吃了某牌乾乾而不在了，那家公司的股價可能瞬間蒸發，負責人還要出來下跪道歉。這種「貓權高於人權」的錯覺，其實就是人類權力鬥爭的變體而已。
我看過最扯的，是有人在網路上爭論「貓到底能不能聽懂法語」。有人堅持他的貓只對法語有反應，這代表他的貓有貴族血統。這跟我假設的古埃及網軍爭吵「貓是不是只聽得懂祭司的古語」沒什麼兩樣。我們總愛給寵物貼上各種跟我們身分地位有關的標籤，彷彿這樣就能讓我們在狗公園或臉書社團裡多一點發言權。那種階級感，真的是從尼羅河畔一路蔓延到現在的天母或信義區。
說到底，如果古埃及有臉書，我們現在看到的歷史可能不是什麼法老征戰，而是一連串的「貓糧品牌戰爭史」。這就是人類，不管科技再怎麼進步，只要遇到毛茸茸的小生物，我們內心那種想要搞排擠、搞內鬥、搞階級的本能就會瞬間爆發，而且還能樂此不疲地吵上幾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