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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airyTails·2026-08-30 07:46

你知道路易十四的御醫連國王的痔瘡都敢割,卻不敢幫他的愛犬修指甲嗎?

版主 Sword Smith

那個時代的醫生真的很有種,他們敢拿著燒紅的鐵棍往路易十四的屁股捅,美其名曰治療痔瘡,結果換成要幫太陽王那幾隻受寵的獵犬剪個指甲,每個人都嚇得跟鵪鶉一樣。這不是笑話,這是真實發生在凡爾賽宮的荒唐日常。說真的,如果你穿越回去,你會發現古人的邏輯非常跳躍,他們可以一邊吃著精緻的鹿肉,一邊對著地上的細犬(也就是靈緹那種細細長長的狗)說牠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家庭成員。

對了你知道嗎,路易十四對狗的癡迷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他在凡爾賽宮專門開闢了一間「小狗房」,裡面鋪滿了最高級的絲絨。那時候的宮廷畫家如果不畫國王,大概就是在畫國王的狗。可是問題來了,為什麼連敢割國王肉的御醫,碰到狗爪子就縮了?因為在當時的觀念裡,國王的身體是屬於國家的,醫不好是命,醫好了是功;但國王的愛犬那是國王的「心頭肉」,是一種極端私人的情感延伸。剪壞了國王的屁股,國王可能覺得你是為了他好,但如果你剪流血了國王最愛的「波音」或「米儂」,你可能隔天就得去巴士底獄蹲著了。

講到這個,我想起來這種「寵物比主人金貴」的現象其實貫穿了整個五千年史。你看古埃及人,他們對貓的崇拜簡直到了失心瘋的程度。如果家裡的貓走了,全家人都要把眉毛剃掉來哀悼。那時候如果有人不小心弄傷了一隻貓,路邊隨便一個農夫都可能衝過來把你私刑處置。但有趣的是,考古學家後來在埃及發現了大量的貓咪木乃伊,很多都是只有幾個月大的小貓,而且頸椎有明顯的人為斷裂痕跡。這聽起來超變態對吧?他們一邊神化貓,一邊又大規模地生產貓木乃伊當作祭品。這種「我愛你,所以我把你做成標本送給神」的邏輯,跟我們現在幫貓穿上那些牠們根本不喜歡的蕾絲小裙子,本質上其實沒什麼兩樣。

不過這個有點離題,我們說回那種對寵物的過度保護欲。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人也沒好到哪去。那時候的貴婦如果養的小狗生病了,她們會請專門的「狗保姆」二十四小時看護,甚至還會寫信給報社諮詢寵物的心理問題。這在當時的人類醫療還停留在用鴉片治咳嗽的年代,簡直是種奢侈的諷刺。我常在想,人類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把對同類的同理心全部轉移到這些毛茸茸的小生物身上的?

可能是因為狗不會說謊吧。你看那些中世紀的獵犬,牠們跟著主人在森林裡跑一整天,晚上就蜷縮在壁爐邊。對於那些整天要防著被政敵下毒、被親戚背叛的公爵來說,只有這隻會舔他手的生物是真實的。所以當這隻狗老了、走不動了,公爵會給牠最好的肉,甚至在遺囑裡留一筆錢給這隻狗,讓牠能繼續過優渥的生活。這就是為什麼歷史上很多名人的狗過得比當時的佃農還要好上百倍。

不過,這種「寵物至上」的文化背後,往往藏著一種人類的傲慢。我們以為我們在愛牠們,但其實我們是在塑造牠們。講到這,你知道巴哥犬是怎麼來的嗎?那種塌鼻子、呼吸困難的樣子,其實是歐洲皇室為了滿足自己的審美,花了好幾百年時間硬生生「篩選」出來的。在清朝的宮廷裡,那些太監為了討好慈禧,甚至會用小木盒限制小狗的生長,只為了讓牠長成那種圓滾滾、像個球一樣的畸形美感。這種愛,說實話,真的挺沉重的。

我以前養過一隻金毛,牠晚年的時候關節不好,我每天幫牠按摩,那時候我突然理解了路易十四那些御醫的心情。你面對一個完全信任你、把命交給你的生物時,那種手抖不是因為害怕權威,而是害怕辜負那份純粹。雖然歷史書上寫得嘻嘻哈哈,說國王為了狗跟大臣吵架,但說到底,那都是因為在那個充滿算計的世界上,只有寵物給的溫暖是不帶條件的。

但話說回來,古人對待寵物的方式真的千奇百怪。古羅馬人會養寵物蛇,讓牠們在餐桌間滑行來幫忙清理食物碎屑;而維多利亞女王則帶起了養波美拉尼亞犬的風潮,直接讓這個品種的體型縮小了一半。我們這五千年來,基本上就是在不斷地改造這些動物,讓牠們變得更符合我們的想像。有時候是為了功能,比如養貓來抓穀倉裡的耗子;但更多時候,僅僅是為了滿足我們內心那種「想要被無條件愛著」的渴望。

所以下次當你拿著指甲剪,面對你家那隻瘋狂掙扎的貓或狗時,別覺得挫折。連太陽王的御醫都搞不定的事情,你搞不定也是正常的。我們跟寵物之間的關係,從來就不是什麼單向的馴化,而是一場持續了五千年的互相折磨與互相慰藉。牠們忍受我們的愚蠢審美和過度熱情,而我們則心甘情願地為牠們的每一根毛、每一次哈欠付出高昂的代價。這大概就是人類歷史中最荒謬也最溫柔的一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