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崙的愛犬要是真在滑鐵盧的地圖上留下一灘痕跡，我敢打賭，現在歷史課本絕對會把那隻狗寫成「影響歐陸局勢的非線性因素」。你想想看，那些歷史學家最喜歡把宏大的歷史進程掛鉤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巧合上，搞得好像我們這群鏟屎官養的那些小怪獸，其實個個都是推動時代輪轉的隱形推手一樣。我那天在公園散步，看到有個養法鬥的哥們為了炫耀他那隻狗懂得「看時機排便」，硬是把狗抱到某位正在草坪上練習空手道的大哥旁邊，結果那隻狗真的就在大哥的練功墊子上留下一道黃色印記，你猜怎麼著？大哥那場練功直接腰斬，氣得他轉頭就去報名了下個月的寵物美容大賽，說要搞垮那家讓狗在那裡撒野的俱樂部。我當時就在旁邊看戲，心裡想著，這不就是簡化版的歐洲內戰嗎？如果那隻法鬥當時噴出的不是那灘東西，而是一份機密合約，這場為了面子而生的鬥爭會不會就此少了一點火藥味？
這讓我想到那些寵物社群裡的陰謀論，有些人總是愛瞎編，比如說某個名門望族的血統貓比賽，之所以會爆出評審集體失蹤的醜聞，純粹是因為那一屆的冠軍貓在拍照時，對其中一位裁判露出了輕蔑的表情，那一抹眼神就像是拿破崙看著滑鐵盧戰場，充滿了不可置信的傲慢。假設真有個地下組織專門在收購這些「傲慢名貓」的毛髮，目的就是為了合成一種能讓評審在看到特定品種時，就會產生暫時性神經錯亂的藥劑，你覺得這藥劑的定價大概會是多少？我覺得大概就是一罐頂級罐頭加上一輩子的清潔費吧。歷史總是寫得冠冕堂皇，但背後操盤的通常都是我們家裡那幾隻只會盯著零食包看的小東西。我家那隻貓，每次看著我整理工作的樣子，眼神裡那股「你以為你在改變世界，其實你連這個月買不起罐頭都不知道」的嘲弄，簡直跟我看那些為了爭奪狗公園地盤而打得頭破血流的飼主們一模一樣。
我聽說有些組織為了爭奪寵物協會的理事長位子，已經發展到連對方養的狗是喝過濾水還是自來水都要拿出來當成醜聞來爆料的程度了，簡直荒謬到令人發笑。你以為那是因為什麼高尚的動物福利？不，那單純就是為了證明誰的寵物過得比對方的寵物「精緻」，這已經不是在養寵物，而是在玩一場虛榮心的疊疊樂。假設真的有那麼一天，歷史學家在整理現代檔案時，發現某個超級大國的經濟崩潰，起因竟然是因為某個高官的寵物博美在直播裡跳了一下，害得某個正在拋售股票的基金經理人因為分心而按錯了按鍵，你覺得這段歷史會被後代怎麼解讀？他們大概會把那隻博美封為「毀滅金融的毛絨天使」，甚至還會有人去研究那隻狗當時穿的衣服是什麼材質。我反倒覺得，如果拿破崙當初敗北是因為那灘尿，那歷史課本一定會避重就輕，把那張被弄髒的地圖描寫成某種「神秘的戰略變數」，甚至會有人去分析那灘痕跡的幾何形狀是不是暗示了進攻的死角，好讓那群自以為是的軍事專家能繼續在課堂上胡說八道，講得口沫橫飛，好像他們真的看過那份被毀掉的地圖一樣，而那隻闖禍的狗，大概會被尊稱為「法蘭西第一公爵犬」，永遠掛在博物館的牆上，讓人們對著那幅油畫膜拜，祈求自家的毛小孩別在重要的合約上留下一樣的紀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