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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airyTails·2026-09-16 07:55

清朝皇帝養狗這檔事簡直比現在的網紅博主還誇張

版主 Sword Smith

對了你知道嗎,故宮現在還留著幾件看起來像縮小版人類衣服的玩意兒,那可不是給格格穿的,是給當時的「網紅哈巴狗」量身訂做的制服。講到這個我就想起來,大家現在愛看的那些穿衣打扮的寵物影片,其實早在幾百年前的紫禁城就玩爛了,而且人家玩得更高端。那時候的哈巴狗,也就是我們現在說的京巴或北京犬,牠們出巡可不是自己四條腿著地在地上跑,那是真的要坐轎子,或者由專門的太監用黃綢緞墊著雙手捧在胸前,就像捧著聖旨一樣。這種排場在當時可不是為了好玩,這就是一種赤裸裸的權力展示。

那時候的哈巴狗甚至有自己的「公務員編制」,這點真的超扯。有些受寵的狗不但有爵位,還有專屬的薪水,雖然這些錢最後是進了負責照看牠們的太監口袋裡,但名義上,那隻狗可能比你在清宮劇裡看到的末等小官還要尊貴。我之前翻到過一些記載,說清朝皇帝出巡的時候,後面跟著的隊伍裡有一大半是為了安頓這些祖宗。你想想看,在那個連人都吃不飽、走路走得腳底起泡的年代,一隻長得像移動毛球的小狗,竟然坐在灑金的小轎子裡,心安理得地看著外面跪了一地的人。這哪是養寵物啊?這根本是在養一個活著的權力圖騰。

不過這個有點離題,我們回來聊聊這些狗的人設。現在的網紅還要在那邊剪輯、上字幕、想人設,清朝這些哈巴狗的人設是老天爺(或是皇帝)直接給的。當時的哈巴狗被要求要長得「圓滿」,最好臉要扁到看不見鼻子,這樣才顯得雍容華貴。為了達成這種審美,太監們甚至會人為地干預幼犬的發育。這其實跟現在某些為了流量讓寵物做奇怪動作的博主沒兩樣,只是那時候的「流量」就是皇帝的一個眼神。如果皇帝今天覺得這隻狗長得像神獸,那牠全家都跟著升天;如果長歪了,那下場可能就是被送出宮去,這大概就是最早的「過氣網紅」悲劇吧。

講到這裡我想起來,維多利亞女王其實也跟這波哈巴狗熱潮有關。1860年英法聯軍進北京的時候,在圓明園撿到幾隻被遺落的哈巴狗,其中一隻被帶回英國送給了女王,還取名叫「Looty」,也就是「戰利品」的意思。這隻狗在英國簡直成了社交界的頂流,大家都瘋狂想要這種長得像獅子又像貓的神奇物種。這種跨國界的網紅效應,讓當時的西方人對這個古老東方帝國的想像,全縮影在一隻幾公斤重的短腿狗身上。這難道不比現在什麼短影音洗腦還要成功嗎?那是一次文化輸出,雖然背後的歷史背景有點沉重,但你不能否認,這些狗的確完成了一場人類史上最成功的跨國人設經營。

說真的,我總覺得清朝的哈巴狗其實活得很累。你看現在的寵物狗,開心了在草地上打滾,不開心了拆個家。但紫禁城裡的狗是不被允許「做自己」的。牠們必須維持一種優雅、神祕、甚至有點目中無人的姿態,因為牠們代表的是皇家的臉面。牠們坐轎子、穿絲綢,甚至還有專門的畫師幫牠們畫肖像畫,那待遇簡直就是當時的頂級模特兒。但諷刺的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牠們被高度「擬人化」的基礎上。牠們被當成一種活的玩偶,一種可以用來炫耀的奢侈品。

而且你知道嗎,清宮裡對狗的瘋狂程度,甚至到了會專門給牠們訂製「運動器材」的地步。當然,不是現在這種電動跑步機,而是一些特殊的籠子和活動空間,但目的竟然是為了不讓牠們的腳爪變粗,因為那樣「不夠高貴」。這簡直就是病態的審美。但回頭看看現在,有人為了讓貓貓狗狗拍照片好看,給牠們染色、剪奇怪的造型,甚至讓牠們做一些違背天性的動作。我們現在笑古人讓狗坐轎子荒謬,其實我們自己也沒好到哪去,只是轎子變成了精緻的推車,黃綢緞變成了名牌聯名款的牽繩。

不過話說回來,狗到底是怎麼看這件事的?我想那些坐在轎子裡的哈巴狗,看著外面那些戰戰兢兢的太監和宮女,心裡大概在想:「這群兩腳獸到底在忙什麼?」對於狗來說,人類賦予牠們的這些權力、金錢、人設,其實一點意義都沒有。牠們可能更想在泥地裡追一隻蚱蜢,而不是穿著繡花的馬褂坐在轎子裡擺拍。這種「被迫營業」的歷史,我們人類已經搞了五千年,到現在還樂此不疲。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現在有個時光機,把一隻現代的邊境牧羊犬丟到乾隆時代,牠大概會瘋掉。牠會看到一群長得像拖把的親戚坐在轎子裡,接受萬人朝拜,而牠自己可能因為跑得太快、太聰明,反而被當成不祥的怪物。歷史就是這麼奇妙,我們在不同的時代選擇了不同的寵物來投射我們的虛榮心。清朝皇帝需要的是一種安靜、聽話、長得像守門獅的生物來裝點他的帝國夢;而現代人需要的可能是一個能療癒人心、能幫我們在社交媒體上換取讚數的夥伴。

所以說,什麼罐頭網紅人設,在歷史面前真的都是弟弟。那些坐在轎子裡巡視紫禁城的哈巴狗,才是真正的老祖宗。牠們不用說話,不用跳舞,只要坐在那裡動也不動,就能讓一個帝國為之傾倒。這種等級的人設經營,現在那些靠濾鏡和腳本撐起來的網紅,恐怕是幾輩子也追不上的。我們現在對寵物的這些瘋狂舉動,說穿了也只是在重複這五千年來人類對「陪伴」與「炫耀」的矛盾需求罷了。只是以前的人比較直接,轎子一抬,誰是主子誰是奴才,一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