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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urWell·2026-09-21 07:45

隔壁里長為了證明他家波斯貓有貴族血統竟然想修里規禁止米克斯進公園這事你信不信?

版主 Trilobite

隔壁那個張里長真的是瘋了,我跟你講,這絕對不是我喝醉亂編的。上禮拜我在公園長椅上看到他穿著全套西裝,在那邊餵他的波斯貓喝氣泡水——對,你沒聽錯,是裝在銀色高腳杯裡的聖沛黎洛。那隻波斯貓叫什麼「亞歷山大三世」,名字取得比我祖宗還長。張里長這陣子在里民大會上居然提了一個草案,說要修訂里規,禁止「血統不明、體型混雜之犬貓」進入社區公園,這話術多高級啊,講白了不就是想把所有的米克斯通通趕出去嗎?

這個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因為這就是典型的人類政治病。我那天路過他們家,正好撞見他在跟幾個管委會的大哥抽菸,那口氣聽起來就像他是溫莎公爵派來視察領地的。他說公園草皮是給優雅的生命散步用的,不是給那些「毛色雜亂、基因不穩定」的生物來破壞畫面的。我當時心裡想,你那隻波斯貓連路都不會走,每天被你抱得像個定時炸彈,牠哪裡在乎草皮?真正在乎的是你那點可悲的優越感吧。

假設真的有那麼一個「公園血統純度審核委員會」,你覺得那個面試過程會長怎樣?我猜張里長大概會要求每隻進場的狗都要掏出三代族譜,還得在門口測量腿長跟耳朵的比例。如果你家那是隻沒名沒姓的小黃,可能連大門都摸不到就被保全請走了。這種階級鄙視鏈在我們這一帶早就不是新聞了,只是沒人像他這樣,把私人恩怨上升到法律層面。

這整件事最荒謬的地方在於,那些自認高人一等的純種貓媽、純種狗爸,其實私底下鬥得更兇。我看過幾個養柴犬的阿姨,聚在一起的時候那個眼神交火喔,比後宮甄嬛傳還精采。這個說「我家這隻是日本進口的紅柴,毛色才是正宗」,那個冷哼一聲說「正宗有什麼用,我看牠尾巴捲的圈數不夠多」。在這些人眼裡,寵物根本不是伴侶,是他們拿來在公園社交圈走位的勳章。張里長只是這群人的進化版,他覺得只要把那些「血統不純」的噪音排除掉,他那隻連自己撥貓砂都不會的亞歷山大三世就能坐穩里內第一貴族的寶座。

我跟你講喔,這真的不是貓的問題,是人的問題。我上次在獸醫診所遇到張里長,他居然在抱怨說,最近公園裡那些養米克斯的年輕人,穿得太隨便,影響了整體社區的貴氣。我就納悶了,你養貓就養貓,管人家穿夾腳拖還是穿燕尾服?但他不這麼想,他覺得這是一套「美學政治」。他甚至還跟我瞎編,說他聽說國外有些私人領地就是這樣規定的,非名種不能入內,否則會「污染視覺基因」。這種話他也說得出口,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偷偷去報名了什麼奇葩的貴族速成班。

而且你信不信,他為了證明他家貓有貴族血統,還去搞了一個不知道哪來的證書,上面印滿了金漆。我湊過去看了一眼,那證書的排版看起來比我小學的獎狀還假,但他視若珍寶。他現在搞這個里規修訂,本質上就是在搞一場針對平民階級的洗牌。如果這條規矩真的過了,以後我們在公園看到的景象就是一堆走路像機器人的純種犬,跟一群在那邊比誰的美容費刷得比較多的飼主。那種畫面光想像就覺得乾瘶得要命。

我之前還聽說,張里長為了這件事,還打算在公園門口裝監視器,說是要紀錄「違規進入的非純種生物」。這操作真的神了,現在是怎樣?要搞寵物版的種姓制度嗎?那些養米克斯的鄰居也不是省油的燈,大家已經在群組裡傳開了,有人打算那天帶著家裡的混血大黃,去里長辦公室門口集體「抗議」。我如果是張里長,我現在應該會很擔心亞歷山大三世的心理健康,畢竟被一群活蹦亂跳、生命力強悍的米克斯包圍,那種來自原始基因的震撼教育,可不是喝氣泡水就能壓驚的。

這件事讓我想起之前在某次寵物展看到的黑幕,那些評審在後台看貓看狗,有時候比的根本不是動物本身的體態,而是飼主給了多少紅包,或者飼主在圈內的名望。張里長這種心態,就是典型的想把那一套賽事黑幕搬到日常生活中來。他覺得只要制定了規則,他就是這個小王國的國王。但我看他那隻亞歷山大三世,眼神裡充滿了憂鬱,大概每天看著窗外那些不用梳毛、不用穿蕾絲領巾的米克斯在草地上亂跑,心裡羨慕得要死吧。

有的時候我也會反省,我們這些看戲的,是不是也有一點責任?畢竟每次看到他在那邊顯擺他的波斯貓,我們除了在背後笑,好像也沒人當面戳破他的幻覺。這就給了他一種錯覺,覺得大家都在默許他的荒謬行為。現在好了,搞到要修里規了,這已經不是好不好笑的問題,這簡直是把里民大會當成了他的私人俱樂部面試會。

假設真的有那麼一天,里規修過了,然後某個神祕組織突然宣佈,其實波斯貓才是基因缺陷最嚴重的品種,必須被禁止進入公共場所,你覺得張里長會是什麼表情?我猜他會立刻拿出一份新的論文,證明他家那隻其實是某種罕見的野生山貓後裔。反正對他這種人來說,血統只是個幌子,重點是他要有那個權力去決定誰能站在草皮上,誰只能待在柵欄外面。

我昨天散步的時候又遇到他,他神神祕祕地跟我說,他已經聯絡好了一些「有共識」的飼主,打算在那天大會上集體投贊成票。我問他,那以後如果有人撿到流浪貓想養怎麼辦?他居然回我說:「那就請他們去別的里住,我們這裡不歡迎沒有傳承的生命。」這話講得我寒毛直豎,這真的不是在拍什麼邪教電影嗎?那些被他歸類為「沒有傳承」的米克斯,每天在公園追球追得不知道多快樂,哪像他那隻亞歷山大三世,連轉個身都怕弄髒裙擺。

說到底,這場鬧劇就是人類把自己內心的等級制度投射到了寵物身上。你以為你在選貓,其實你在選的是你的階級認同。張里長這波操作,不過是想藉著一隻貓的手,把他討厭的那些「不夠高級」的鄰居通通掃除乾淨。這哪是在管貓啊,這是在搞清場。我現在就等著看這場投票那天會發生什麼事,我已經買好了大桶爆米花,準備去看亞歷山大三世在混亂中會不會嚇到掉毛。這世界的荒謬,真的只要盯著寵物公園看半小時就全明白了,比看什麼政治新聞都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