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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airyTails·2026-10-01 09:03

這群沙漠刺客當初到底是怎麼騙倒法老王,讓全埃及幫牠們鏟屎五千年的?

版主 Sword Smith

我家那隻三花貓昨天打翻了我的冰美式,然後一臉「那是它自己要倒的」表情看著我,這讓我想起五千年前那些在尼羅河邊曬太陽的傢伙。講到這個,我真的很好奇,那些古埃及人到底是被下了什麼迷魂藥?你們知道嗎,我們現在叫牠們「主子」,但在幾千年前的底比斯或孟菲斯,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牠們真的是神。

對了,說到這裡我想起來,很多人以為貓是被人類馴化的,這真的是歷史上最大的誤會。狗可能是被我們用剩飯勾引過來的,但貓?牠們是自己走進來的。大約在五千年前,埃及人開始種大麥和小麥,糧倉裡的老鼠多到能開運動會,這時候非洲野貓發現了這塊風水寶地。牠們不是來找人類討摸摸的,牠們是來吃自助餐的。埃及人一看,這群長得像縮小版獅子的傢伙戰鬥力爆表,簡直是免費的糧倉守衛,於是雙方簽署了這份持續五千年的不平等條約。

不過這個有點離題,我想說的是,埃及人對貓的迷戀程度簡直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如果你在古埃及不小心弄傷了一隻貓,相信我,你可能連寫遺書的時間都沒有,憤怒的群眾會直接把你送去見歐西里斯。希羅多德這位愛說故事的史學家就紀錄過,要是家裡的貓不在了,全家人都要把眉毛剃掉以示哀悼。想像一下那個畫面,整個城市的居民都沒眉毛,只因為一隻貓決定去當天使了。

但我最佩服的還是這群沙漠刺客的心理戰術。牠們怎麼能讓一個建造金字塔、發展出複雜天文學的文明,心甘情願地幫牠們清理那些異物?甚至連法老王都要在牠們面前低頭。你們去看那些古埃及壁畫,貓通常坐在椅子下面,那可是象徵權力的位置。牠們甚至被神化成了巴斯泰托女神,白天是溫柔的家庭守護者,晚上就變成凶猛的獅頭女神塞赫麥特。這種「可鹽可甜」的人設,五千年前就被這群刺客玩得爐火純青了。

講到這個,我突然想到一個超荒謬的故事。波斯人當初跟埃及人打仗的時候,發現埃及人愛貓如命,竟然在盾牌上畫貓,或者乾脆在衝鋒的時候,每個人懷裡都抱一隻貓。埃及士兵看到這場面直接崩潰,他們不敢射箭、不敢揮刀,因為怕傷到那些喵喵叫的聖物。結果呢?埃及人就這樣輸掉了一場戰爭。這大概是人類史上第一次,也是最徹底的一次,因為貓奴屬性而導致滅國的案例。

對了,你們知道嗎,古代埃及人還會把貓做成木乃伊。考古學家曾在布巴斯提斯發現過成千上萬的貓木乃伊,甚至還準備了精緻的小棺材。我常在想,這些貓如果現在醒過來,看到我們還在用塑膠盆裝沙子給牠們如廁,會不會覺得現代人類的供奉水平退步太多了?以前牠們可是用金飾裝飾脖子,吃的是尼羅河最好的鮮魚。

雖然我們現在不會因為貓離世就剃眉毛,但看看現代人的社群媒體,滿屏的貓片、貓圖,這跟古埃及人在神廟牆壁上刻貓有什麼區別?我們只是把石刻換成了像素,把神廟換成了手機。這種跨越五千年的降智打擊,其實從來沒有停止過。我們以為自己是文明的主宰,其實在這些沙漠刺客眼裡,我們跟當年那些搬石頭蓋金字塔的苦力沒兩樣,唯一的進步是我們現在學會了用吸塵器清理地毯上的毛。

不過有一點我一直覺得很神奇,為什麼是貓?為什麼不是同樣會抓老鼠的鼬或者獴?如果你看過非洲野貓的照片,你會發現牠們的五官比例,跟人類嬰兒其實有點像。那種大眼睛、圓臉龐,很容易觸發我們大腦裡的保護本能。所以這群刺客根本是帶著一身「偽裝成幼兒」的裝備,走進了人類的部落。牠們不需要像狗一樣卑微地搖尾巴,也不需要像馬一樣馱著重物,牠們只要坐在那裡,用那種看透世俗的眼神盯著你,你就乖乖去開罐頭了。

這種權力關係真的很微妙。在清朝,宮廷裡也有專門養貓的機構,還有專門的職稱。但我總覺得,無論是東方的紫禁城還是西方的凡爾賽宮,貓的地位始終沒變過。牠們在歷史的縫隙裡穿梭,看著人類王朝興起又覆滅,心裡大概在想:這群沒毛的猴子真忙,還不如去曬個太陽。

所以說,到底誰才是被馴化的那一端?每次我跪在地上清理那團異物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跟五千年前那個在尼羅河畔滿頭大汗的農民沒什麼區別。我們自以為進化了,其實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在服侍這些從沙漠走出來的小霸王。牠們甚至不需要開口說話,一個眼神就能讓我們這些所謂的「萬物之靈」心碎或者狂喜。這種跨越種族的集體沉淪,大概還會再持續下一個五千年,直到人類徹底消失,牠們可能還會在廢墟上優雅地舔著爪子,懷念那些曾經會按時幫牠們打開罐頭的神奇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