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古埃及人會把貓神化成那個樣子？你以為是宗教虔誠？拜託，那根本是人類史上第一場大型集體粉絲追星活動。講到這個我想起來，前陣子我看國外一個考古紀錄，說在古埃及的神廟遺址裡發現了成千上萬的貓咪木乃伊。很多人覺得這很殘酷，但如果你換個角度看，這些貓在五千年前過的日子，簡直比現在那些坐在鏡頭前吃生食餐、業配貓抓板的百萬網紅還要滋潤。
對了你知道嗎，當時在巴斯泰托女神的神廟裡，那些被選中的「神貓」真的是在用命換流量。信徒們從各地趕來，不只是為了祈禱，更多是為了看這些貓一眼。神廟祭司就像現在的經紀人，他們每天負責梳理貓毛、餵牠們喝拌了蜂蜜的奶，甚至還要幫牠們戴上金耳環。這不是開玩笑，是真的金耳環。你想像一下，五千年前的農夫辛辛苦苦耕田一整年，可能連塊銅板都摸不到，但神廟裡那隻花斑貓卻戴著閃瞎人的黃金首飾在曬太陽。這不就是現代網紅住豪宅、開跑車，我們在下面按讚刷火箭的古代版本嗎？
不過這個有點離題，我想說的是，這種「拿食物換流量」的交易模式，其實在那時候就已經定型了。當時的信徒去神廟，會花錢買一種特製的「聖餐」，說白了就是最早的貓罐罐。你把這罐東西交給祭司，祭司餵給貓吃，然後告訴你：你看，貓神接受了你的供奉，你今年的運勢穩了。這跟現在我們在直播間刷一個法拉利，求直播主喊一聲「謝謝大哥」有什麼區別？完全沒有。人類對這種可愛又高傲的生物有一種骨子裡的奴性，這種奴性跨越了五千年完全沒進化。
講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一個很諷刺的點。雖然埃及人把貓捧上天，但這種寵溺背後其實藏著一種很現實的互害關係。為了滿足龐大的「追星市場」，神廟會大量繁殖貓。當貓的數量多到神廟塞不下，或者信徒需要更高等級的祭品時，這些小傢伙的命運就變得很微妙。考古學家發現很多貓木乃伊其實只有幾個月大，而且後頸有明顯的人為痕跡。這聽起來很沉重，但這就是歷史的真相：人類可以因為你可愛而把你神化，也可以因為「需要」而讓你成為消耗品。這種極端的愛與利用，到今天其實也沒消失，只是換了種方式。你看現在那些為了拍短影音，強迫貓做出各種搞怪動作、甚至餵牠們吃不該吃的東西的網紅，其實跟五千年前那些為了維持神廟營收而過度繁殖貓的祭司，本質上是一模一樣的。
說真的，貓這種生物能活到今天，靠的絕對不是捕鼠能力。你看那些邊境牧羊犬，為了幫人類趕羊累得跟什麼一樣，或者是軍犬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牠們是靠勞動力換生存權。但貓呢？貓是靠「人設」活下來的。從古埃及那種神性的人設，到中世紀因為黑死病被誤解成惡魔化身差點被滅絕，再到現代變成治癒系主子，牠們一直都在適應人類的瘋狂。
我記得看過一個數據，說維多利亞時代的人為了幫家裡的貓辦葬禮，花掉的錢甚至夠買下一座小農場。那時候的人會給貓穿上黑色的喪服，請專業的攝影師拍遺照。這讓我想起古代那些精美的貓木乃伊石棺，上面刻滿了讚美之詞。這很有趣，人類不管在哪個時代，只要手頭稍微寬裕一點，就會開始把這種「沒什麼實際用途」的動物當成情感的寄託，甚至是社會地位的象徵。
以前在羅馬，養一隻從埃及走私過來的貓是頂級炫富。你想想，在那個連自來水都沒有的年代，你要維持一隻貓的潔癖和食慾，得耗費多少人力？但羅馬貴族樂此不疲。這跟現在有人非要花幾十萬去買一隻純種賽級貓，然後每天在社群媒體上曬照片是一樣的心理。我們餵的不是貓，是自己的虛榮心；貓吃的也不是罐頭，是我們對平庸生活的逃避。
對了，你知不知道貓鬚的功能到底是怎麼被發現的？歷史上有個怪胎學者，為了測試貓在黑暗中是不是真的靠眼睛看路，竟然把貓鬚剪掉。結果發現那隻貓直接撞牆。這個實驗雖然很粗暴，但也證明了人類對貓的好奇心從來沒停過。我們總想搞清楚這小傢伙在想什麼，為什麼牠可以一邊理直氣壯地吃我的、住我的，一邊又用那種「你是哪位」的眼神看著我？
這種不對等的關係，正是貓咪網紅事業能持續五千年的核心。如果你今天養的是一隻唯命是從的狗，那叫「養寵物」；但如果你養的是貓，那叫「供奉」。古埃及人只是把這件事做到了極致，他們直接蓋了座神廟。現在我們不過是把神廟搬到了手機螢幕裡。
我認識一個朋友，他為了給家裡的布偶貓買一個進口的手工貓爬架，自己連續吃了兩個月的泡麵。我看著他我就在想，這兄弟要是生在五千年前，絕對是那個跪在尼羅河邊，把自己唯一的乾糧換成鮮魚去餵神廟貓的狂熱信徒。人類這種對可愛事物的過度補償心理，真的沒救了。
不過說到底，這種「互害」其實也是一種溫柔的依賴。我們在歷史的長河裡被生存壓力搞得喘不過氣，而貓剛好提供了那種「我完全不鳥你，但我准許你伺候我」的傲嬌感。這種感覺很魔幻，它讓我們覺得自己在這個冷酷的世界裡，居然還有一個對象是可以讓我們無條件付出的。哪怕這個對象可能在牠的祖先看來，只是五千年前神廟流量生意裡的一個小棋子。
你看，從古埃及的神壇到現在的 TikTok，貓其實一直沒變。變的是我們表達愛的方式，從昂貴的香料木乃伊變成了高清解析度的吸貓影片。我們還是在這場五千年的罐罐交易裡，心甘情願地當那個付錢的人。甚至有時候我會想，會不會其實是貓在演化過程中，故意選中了我們這群容易被外表迷惑的靈長類，然後利用牠們那雙大眼睛，編織了一個長達五千年的巨大謊言？如果是的話，那這場騙局顯然還會繼續進行下一個五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