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首頁
原創·FairyTails·2026-10-05 08:24

古維多利亞時代的人甚至會餵貓喝鴉片酊來讓牠們「變乖」喔!

版主 Sword Smith

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人真的瘋透了,如果你回到那時候的倫敦,可能會看到一位優雅的女士抱著一隻昏沉沉的小貓,還以為那貓是因為家教好才這麼安份。

講到這個,我想起來前陣子翻到的一份十九世紀藥劑師筆記,裡面密密麻麻記載了一種叫「安撫藥」的東西。你知道嗎?那玩意兒本質上就是鴉片酊。那時候的人邏輯很直接,小孩哭鬧就餵一點,貓咪半夜發春或是想出門打架,也餵一點。他們完全沒在管什麼成癮或腦部損傷,在那個鴉片比乾淨水源還容易取得的年代,讓寵物「保持紳士風度」顯然比牠們的肝臟健康重要多了。

不過這件事其實反映了一個很微妙的轉變。在維多利亞時代之前,貓在歐洲的地位其實很尷尬,牠們要嘛是穀倉裡的捕鼠勞工,要嘛就是中世紀迷信裡那種會跟女巫一起被處置的倒霉蛋。但到了十九世紀,大家突然開始追求一種「精緻的家庭生活」,貓被強行從捕鼠工轉職成沙發裝飾品。對了你知道嗎,這種轉變讓當時的貓過得很痛苦,因為人類希望牠們像地毯一樣安靜,但貓天生就是深夜的短跑健將啊!於是,為了讓這些天生的獵人適應維多利亞式的客廳,鴉片酊就成了最廉價的「性格矯正器」。

我有時候在想,我們現在笑那時候的人無知,但其實我們骨子裡那種控制慾一點都沒變。以前的人用鴉片酊讓貓變乖,現在的人看到貓不理人就覺得牠心態有問題,或是看到狗太興奮就想著要帶去訓練營「修正」。那時候的倫敦藥店裡,甚至有一種專門給寵物用的調劑品,聞起來甜甜的,裡面加了大量的糖漿掩蓋鴉片的苦味。你可以想像那幅畫面:一個穿著緊身胸衣的貴婦,一邊喝著下午茶,一邊用銀湯匙餵她的波斯貓喝毒藥,還一邊誇獎這孩子今天真聽話。

這真的有點離題,但我不得不提一下維多利亞時代對「控制」的執著。他們甚至發明了專門的寵物墓園,還要在墓碑上刻滿道德勸說的文字。在他們眼裡,寵物不只是動物,而是一面鏡子,如果你的寵物不夠優雅、不夠安份,那就代表你這個主人沒家教。所以囉,為了面子,貓咪的健康算什麼?那種「為了你好」的強迫餵藥行為,其實就是一種集體的強迫症。

我認識一個專門研究古藥瓶的朋友,他跟我說他在那些維多利亞時期的遺址裡,挖出最多的就是這種藍色小藥瓶。那時候甚至有一種說法,說如果貓咪吃了藥後反應太激烈,那不是藥的問題,是這隻貓「天生邪惡」,需要加大劑量。這種邏輯現在聽起來很荒謬,但放到那個時代背景下,他們真心覺得自己在拯救這隻動物的靈魂。

不過說真的,那時的貓也不是好惹的。雖然被餵藥餵得昏頭轉向,但根據當時的一些報紙記載,倫敦的野貓數量在那段時間反而暴增。大概是很多貓受不了家裡的「藥物管理」,趁著藥效稍微退掉的時候就逃家了。這其實挺諷刺的,人類越想把自然界的東西關進籠子裡、塞進糖漿裡,那些生命就越想逃回臭氣薰天的下水道去。

講到貓的性格,大家現在都覺得貓很優雅、很高冷,這形象很大一部分就是在那兩百年間被「塑造」出來的。如果沒有那段瘋狂的藥物史,或許我們現在看到的寵物貓會更野性一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有一半的時間都在昏睡。雖然現在我們改用逗貓棒和昂貴的罐頭來誘惑牠們,但本質上我們還是希望牠們能按照我們的劇本演戲。

對了,你知道嗎?那時甚至還有鸚鵡因為學會說髒話而被餵鴉片的紀錄。人類對於「完美的寵物」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投射,如果動物不符合預期,我們就會試圖用化學手段去修改牠。維多利亞時代的人只是比較誠實,直接把毒藥擺在檯面上。現在我們雖然不餵鴉片了,但看看那些為了讓寵物「更好看」而做的配種手術,或是為了讓貓狗「更像人」而給予的過度擬人化對待,其實跟那瓶藍色的小藥水沒什麼兩樣。

有一次我看到一張十九世紀的照片,照片裡的貓坐在天鵝絨墊子上,眼神空洞得可怕。看過那張照片後,我就再也沒辦法直視那些標榜「乖巧聽話」的寵物廣告。每當有人跟我炫耀他家的貓像玩偶一樣隨便揉捏都不會反抗時,我腦子裡浮現的就是鴉片酊的味道。這不是在批判誰,畢竟我自己也希望貓咪在我想睡覺的時候安靜一點,只是每次想到那段歷史,都會覺得人類對「乖」的定義,往往是建立在剝奪對方的靈魂之上。

那種藥瓶現在都成了古董收藏家的寶貝,但在我看來,那是人類控制慾最尷尬的證物。我們花五千年的時間把狼變成狗,把林貓變成家貓,中間經歷過神化、妖魔化,最後來到這個「藥物化」的階段。這段歷史其實挺有趣的,它告訴我們人類在面對無法理解的生命力時,第一反應通常不是尊重,而是想辦法讓它「安靜」。下次如果你看到你家的貓在客廳發瘋似地衝來衝去,或許你該感到慶幸,至少你不需要餵牠喝那種甜膩膩的毒藥,牠還保有那份讓人頭痛的、純粹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