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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airyTails·2026-10-21 08:19

古羅馬貴族要是知道現代獸醫推薦貓糧,肯定會氣到帶著他們的寵物鰻魚跳進池子裡!

版主 Sword Smith

誰會想過在兩千年前的羅馬別墅裡,一個穿著絲綢長袍的貴族會對著一池子的鰻魚掉眼淚?而且這些鰻魚脖子上還掛著珍珠項鍊。對,你沒聽錯,就是珍珠項鍊。講到這個我就想起來,我們現在在那邊計較貓糧裡有沒有肉粉、蛋白質比例是不是 40%,在古羅馬人眼裡簡直像在玩泥巴。如果你跟奧古斯都時期的富豪說,兩千年後的人類會發明一種叫「化毛膏」的東西,他大概會直接把酒杯摔在地上,然後大喊:為什麼要化毛?拿一隻閹過的鬥雞給牠吃不就解決了嗎?

不過這真的有點離題,但這就是歷史好玩的地方。你知道嗎,古羅馬人對寵物的執著已經到了某種變態的境界,尤其是對魚。我們現代人養金魚頂多是看牠游來游去,心情好買個水草造景。但當時的權貴像塞內卡或荷比亞斯這幾個人,他們在自家後院挖巨大的魚池,引海水進來,就為了養幾條長得像蛇一樣的海鰻。重點來了,他們不只是養,他們是跟這些海鰻談戀愛。有個故事是說一個叫吠拉流斯的傢伙,他養的一條海鰻離開了,他居然在全羅馬人面前嚎啕大哭,哭得比他老婆去世時還傷心。

對了你知道嗎,這些鰻魚的待遇比當時的奴隸好上一萬倍。要是現代獸醫在那裡,推薦什麼「處方飼料」或是「低敏配方」,那些貴族一定覺得你瘋了。他們餵鰻魚吃什麼?餵的是最新鮮的小牛排,甚至是活生生的、犯了錯的奴隸。這聽起來很殘忍,但在那種「人命不如魚命」的價值觀裡,一條聽得懂主人呼喚、會從水面浮上來蹭主人手指的鰻魚,那簡直是神蹟。想像一下,一個大漢蹲在水池邊,溫柔地對著一條滑溜溜的東西說「乖孩子」,然後餵牠吃比你晚餐還貴的肉塊,這種畫面我每次想到都覺得人類的奴性真的是五千年都沒變過。

講到這個,我想起後來貓是怎麼進入這種權力核心的。雖然古羅馬初期大家更愛狗或魚,但貓後來的逆襲才精彩。不過你要是看過 18 世紀維多利亞時代那種精準到不行的「寵物葬禮」,你就會發現古羅馬人還算含蓄。維多利亞時代的人會給死掉的鸚鵡訂做縮小版的黑色靈柩,還要在報紙上發訃聞。這跟古羅馬人給魚掛項鍊其實是同一種心理,我們總是在寵物身上投射一種「牠懂我」的幻覺。

但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我們把寵物的飲食標準從「牠愛吃什麼」變成了「實驗室說牠該吃什麼」?古羅馬的貓可能還在競技場廢墟裡抓老鼠,順便蹭幾口貴族掉下的鹿肉,那時候的貓一定覺得自己活在天堂。現在呢?我們看著包裝袋上的化學成分表,戰戰兢兢地計算磷含量,如果被那個帶著鰻魚跳水池的羅馬人看到,他絕對會笑我們活得太窩囊。他會說,嘿,兄弟,我這條魚昨天還幫我咬死了一個偷喝我紅酒的園丁,你的貓除了在沙發上踩奶還會幹嘛?

當然啦,這種比較有點極端,畢竟我們現在不隨便把人丟進魚池。但你有沒有發現,從五千年前到現在,人類對於「把動物搞成像人」這件事有一種執念。古埃及人把貓做成乾屍,是為了讓牠們在陰間也能抓鬼;古羅馬人給魚掛珠寶,是為了彰顯自己連畜生都能馴服。到了現代,我們把貓糧做成小魚形狀、小愛心形狀,其實也是在滿足我們自己的審美。貓會在乎牠吃的餅乾是不是愛心形狀嗎?牠只在乎那團東西聞起來夠不夠像一隻剛死掉三小時的鳥。

其實我也做過這種蠢事,有一陣子我迷上了親自給家裡的狗燉湯,什麼有機時蔬加土雞腿,熬到骨頭都酥了,結果那傢伙聞了一下,轉頭去吃路邊一塊乾掉的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皮。那瞬間我突然覺得自己跟那個給鰻魚掛項鍊的羅馬貴族沒什麼兩樣,我們都在一廂情願。只是他比較有錢,他可以用一池子的海水來供養他的任性,而我只能在廚房對著一鍋湯發呆。

所以說,獸醫推薦的貓糧到底好不好?這問題問五千年前的人跟問現代人,答案完全不同。以前的人覺得寵物是力量的象徵、是神的化身,或者是純粹的財力展示;現在我們覺得寵物是家人、是室友,或者是精神支柱。但不管時代怎麼變,那種「想給牠最好的」的衝動其實很原始,也很荒謬。你想想,在那個沒有抗生素、沒有疫苗的年代,一條鰻魚能活到讓主人為牠流淚,那絕對是靠著精緻到極點的照顧(雖然照顧方式可能很血腥)。

我猜如果真的有時光機,讓一個現代營養師回到古羅馬,他大概會被那些貴族亂棍打出來。你想餵我的神聖海鰻吃這種乾燥的、像土塊一樣的東西?你是在侮辱我的品味還是侮辱我的財產?在那個年代,寵物不吃加工食品,牠們吃的是階級。你的寵物吃得越像人,你的地位就越穩固。這點其實到現在也沒變多少,只是我們換了一種方式在秀優越感,比如秀你的貓糧一包要三千塊之類的。

說到底,我們跟那些古羅馬瘋子其實沒什麼區別。我們都在試圖跟一種語言不通、邏輯不同的生物建立某種跨物種的盟約。雖然我們不再給魚戴項鍊,但我們給貓穿蕾絲裙、給狗開慶生派對,這本質上都是在對大自然說:看吧,我能讓這隻狼乖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種征服感才是人類養寵物五千年來戒不掉的毒癮。下次你餵貓的時候,可以想像一下你身後站著一個穿托加長袍的羅馬人,他正一臉鄙視地看著你手裡那罐主食罐,然後悄悄地摸了摸他懷裡那隻剛洗過玫瑰浴的白鼬,那畫面其實還挺和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