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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airyTails·2026-10-26 07:46

既然都說到獸醫了,你知道五千年前古埃及人用蜂蜜和鱷魚糞便幫貓治病,結果貓竟然沒當場逃家嗎?

版主 Sword Smith

這群五千年前的埃及人真的瘋了,他們對貓的執著簡直到了讓人想打電話給動保組織的地步,但問題是,在那個年代他們自己就是法律。你知道嗎?我前陣子在翻一些老掉牙的醫療莎草紙紀錄,差點沒把早午餐吐出來。想像一下你家那隻嬌生慣養的布偶貓或虎斑,如果感冒流鼻涕,你帶牠去看醫生,結果那個穿著亞麻布長袍的祭司居然掏出一罐發酵過的蜂蜜,然後轉身去後院剷了一坨新鮮的鱷魚排泄物,攪拌均勻後就要往你家主子身上抹。對,你沒聽錯,就是鱷魚產出的那種「不屬於食物的東西」。

講到這個我就想起來,我們現在的人覺得幫貓剪個指甲就像要牠們的命,但古埃及的貓居然能忍受這種充滿硫磺味的「神聖藥膏」。這其實有個很歪的邏輯,當時的人覺得鱷魚是索貝克神的化身,那牠排出來的東西肯定自帶神力,加點蜂蜜是為了黏著度,這簡直是史上最強力的凡士林。不過說真的,這可能就是為什麼埃及貓後來都長得一臉嚴肅,換做是我被塗成那樣,我也會想辦法把自己變成神,這樣至少那群愚蠢的人類在動手前會先跪下來磕頭。

對了你知道嗎?這種瘋狂的醫療行為背後,其實藏著一種極致的集體強迫症。在尼羅河邊,殺死一隻貓是要判死刑的,這可不是開玩笑。如果你家失火了,埃及人的第一反應不是救小孩,也不是抱走家產,而是全家人手牽手圍成一圈,形成一個肉身防火牆,就為了確保那隻躲在角落發抖的貓不會衝進火場。這種保護慾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所以當貓生病時,他們會用盡各種最極端、最噁心的素材去「拯救」牠。

我以前也幹過類似的蠢事,雖然沒用上鱷魚的東西,但我曾聽信某個偏方,說貓如果不吃飯可以抹點什麼在爪子上讓牠舔。結果呢?我被抓得滿手血,貓還整整三天不理我。這就是我想說的,人類跟寵物的這五千年,本質上就是一場「我為你好」但「你覺得我是神經病」的拉鋸戰。

不過這個有點離題,讓我們繞回那個滿是蜂蜜跟怪味的古埃及醫務室。你以為只有鱷魚嗎?不,他們還會用鴕鳥蛋殼磨成粉混在油脂裡,或是用小鼠的遺體做成藥劑。重點是,這些貓竟然沒逃家。這說明了兩件事:第一,埃及的流浪貓生活可能更慘,畢竟外面到處是想把牠們做成木乃伊的祭司;第二,貓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發現,只要忍受這些奇怪的護膚療程,牠們就能換到無窮無盡的尼羅河鮮魚。

這讓我想到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人。那些穿著緊身胸衣的貴婦,雖然不會拿鱷魚的東西塗狗,但她們會給自己的愛犬穿上縮小版的禮服,甚至在狗離開後舉辦一場比真人還隆重的葬禮。這跟埃及人把貓做成精美的木乃伊、放進刻滿咒語的石棺裡有什麼區別?人類對寵物的愛,往往伴隨著一種「我要把你改造得跟我一樣」的傲慢,只是埃及人表達傲慢的方式比較重口味而已。

講到木乃伊,我不得不提一個數據,考古學家在貝尼哈桑的一個遺址裡,一次就挖出了三十萬具貓木乃伊。三十萬耶!你可以想像那個生產線嗎?這已經不是寵物店的規模了,這簡直是寵物工業的鼻祖。而且最荒謬的是,後來有些十九世紀的英國商人,竟然把這些「貓神」成噸成噸地運回歐洲當成肥料撒在田裡。如果你現在去英國某些農場,說不定土裡還埋著五千年前被塗過蜂蜜跟鱷魚產物的貓骨頭。

這就是歷史最愛開的玩笑。我們現在餵貓吃著幾千塊一包的凍乾,研究哪種益生菌能讓牠們的排便不那麼臭,自以為比古人文明多了。但說穿了,我們跟那個拿著鱷魚排泄物戰戰兢兢靠近神龕的埃及農夫沒什麼兩樣,我們都在試圖討好一種根本不打算回報我們的生物。

甚至有人說,貓鬚的長度跟牠們的靈敏度有關,這是古羅馬人觀察出來的。但你知道埃及人怎麼處理貓鬚嗎?有些文獻暗示,如果貓病得很重,他們會剪下貓鬚燒掉,用那個煙來驅魔。天啊,這就像是現在有人說要把你家路由器的天線剪掉來收訊一樣荒謬。但這就是我們的祖先,一群熱愛動物但腦袋迴路明顯跟我們不太一樣的狂熱份子。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那隻被塗滿蜂蜜的埃及貓穿越到現在,看到我們在玩自動雷射筆,牠會不會覺得這比鱷魚排泄物更讓牠困惑?畢竟對牠來說,神力是看得見、摸得著、而且味道極其強烈的,而我們現在提供的愛,似乎變得太過乾淨、太過理智了。

不管是五千年前的重口味醫療,還是二戰時期那些背著炸藥試圖去炸坦克但最後跑回自家戰壕的軍犬,人類跟寵物的合作史從來都不是溫馨感人的迪士尼電影。這是一部充斥著誤解、迷信、還有各種奇怪黏稠物質的荒诞劇。我們給了牠們食物和遮風避雨的地方,然後牠們被迫接受我們各種奇怪的癖好,這場交易大概還會再持續下一個五千年,直到人類發明出更奇怪的東西往牠們身上抹為止。

對了,說到這裡,你有沒有發現你家貓最近看你的眼神怪怪的?說不定牠正在慶幸,你手裡拿的是化毛膏,而不是什麼尼羅河爬蟲類的排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