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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FairyTails·2026-10-28 08:54

你知道五千年前的古埃及貴族為了幫貓補身體,差點把家裡的貓餵成木乃伊嗎?

版主 Sword Smith

聽說古埃及人對貓好到不行,大家第一個想到的應該是殺貓要償命,或者家裡的貓走了全家人都要剃眉毛哀悼這種事。但我跟你說,最瘋狂的其實不是這些儀式感,而是那群貴族到底給貓吃了什麼。之前我看過一份考古報告,科學家去掃描那些古埃及的貓木乃伊,結果發現一個超級反直覺的現象:很多貓根本不是老死的,也不是因為什麼神祕宗教儀式被獻祭,牠們竟然是胖死的,或者該說,是被那些自以為很愛貓的貴族給「補」死的。

講到這個我想起來,這跟我們現在這群奴才好像也沒什麼兩樣。你看現在那些標榜「原始飲食」或「奢華主食罐」的廣告,其實五千年前的尼羅河邊早就在演這一齣了。那時候的貴族覺得貓是神的化身,既然是神,那餐桌上最好、最肥美的肉都要進貢給貓主子。他們餵貓吃大量的尼羅河鱸魚、鴿子肉,甚至還有人餵牛脂。你知道貓的消化系統其實很專一嗎?雖然牠們是肉食性動物,但那種極高脂肪、極高熱量的「供品」,對一隻整天躺在神殿涼快石地板上不動的貓來說,簡直是慢性處置。

對了你知道嗎,那些被掃描的木乃伊裡,有很多貓在生前就已經患有嚴重的肥胖症,甚至骨骼都有病變,這就是營養過剩的證據。古埃及人大概覺得把貓養得圓滾滾的才顯得家門顯赫,就像我們現在看到某些網路上的「阿嬤養的貓」一樣。不過這個有點離題,我想說的是,這種「補身體」的強迫症,其實反映了人類一種很弔詭的佔有慾。我們總覺得給予最好的物質就是愛,卻忘了貓其實只需要當一隻貓。

我以前也幹過這種蠢事,剛養貓的時候總覺得牠太瘦,買了一堆高單價的零食、凍乾,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塞進牠嘴裡。結果呢?貓開始挑食,身體也變得沉重。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我跟五千年前那個守在尼羅河邊、看著貓吃肥鱸魚的埃及貴族,本質上根本沒區別。我們都在用自己的審美和價值觀去閹割動物的天性。

不過最諷刺的還在後頭。當這些貓因為過度肥胖、心血管出問題或是腎臟受不了而離世後,這群貴族又會花大錢請最好的工匠,用最頂級的亞麻布和香料把牠們裹起來,做得精美無比,甚至連外層的彩繪都要畫出貓咪最威嚴的神態。這簡直是人類文明史上最盛大的補償心態。生前把人家餵成不能走路的肉球,死後再把牠塑造成守護神。

講到貓的待遇,我也想起羅馬人,但羅馬人就務實多了,他們雖然也養寵物,但更多時候是把動物當成一種功能性的夥伴。埃及人那種近乎病態的寵溺,在歷史上真的是獨一份。你想想看,在一個連普通平民都可能吃不飽的年代,竟然有一群貓過著每天吃上等肉、甚至還有專屬「美容器具」的生活。據說有些神殿裡的貓還有專門的僕人負責幫牠們梳理毛髮,用金箔裝飾爪子。

這種溺愛背後其實藏著一種恐懼。古埃及人相信貓能溝通陰陽,如果貓不開心,神靈就會降災。所以那種「餵食」的行為,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一種賄賂。他們試圖透過把貓餵飽、餵肥,來換取靈魂的安寧。這種心理狀態到現在都還在,只是我們現在賄賂的對象變成了自己的罪惡感。工作太忙沒時間陪貓?買個最貴的罐頭補償一下。出國玩幾天心裡愧疚?回來多拆兩條肉泥。

我認識一個朋友,家裡的貓已經胖到跳不上沙發了,他還在跟我爭論哪牌的脫水糧蛋白質含量更高。我聽著聽著就覺得,這畫像要是刻在石碑上,真的就是完美的古埃及壁畫現代版。我們對寵物的愛,往往伴隨著一種「想把牠變成某種東西」的執念。埃及人想把貓變成神,現代人想把貓變成毛小孩、變成情感避難所。

但貓從來沒想過要當神,也沒想過要當小孩。牠們在五千年前捕鼠的時候最快樂,在五千年後追著紅外線光點跑的時候也最快樂。那些被做成木乃伊的肥貓,如果能開口說話,大概會想說:「拜託,我只想吃隻普通的老鼠,不要再給我那塊肥得要命的牛肉了。」

歷史很有趣的地方就在這裡,人類的技術一直在進步,但那種對待寵物的荒唐邏輯卻一點都沒變。我們不斷重複著「神化—溺愛—傷害—補償」的循環。不管是五千年前的法老王,還是現在滑著手機下單高級飼料的你我,本質上都是一群被貓咪統治、卻又試圖用熱量去掌控對方的可憐蟲。

以前我聽過一個故事,說有個考古學家在開棺的時候,發現一具貓木乃伊旁邊竟然放著一小碗已經乾涸的牛奶殘跡。那種跨越千年的愧疚感瞬間撲面而來。那個人在封棺的那一刻,心裡在想什麼?是不是也在後悔生前沒有讓這隻貓活得更像一隻貓?不過話說回來,貓鬚的功能在歷史上被發現,好像也是因為有人觀察到過胖的貓鑽不進洞裡才開始研究的,這也算是一種因禍得福吧?

說到底,我們這些養貓的人,都是在重演歷史。只是現代的「木乃伊」變成了社群媒體上的濾鏡照片,我們把貓養得圓圓滾滾、拍得可愛動人,卻很少去想那層厚厚的脂肪下面,那顆心臟跳動得有多辛苦。埃及人的貓木乃伊是給冥王看的,我們的貓照片是給網友看的。說穿了,大家都在追求一種自我滿足的儀式感。

下次你看到家裡的貓在那邊悠閒地舔毛,或是對著空碗大叫的時候,想想五千年前那些尼羅河畔的先遣隊。牠們用五千年的時間告訴我們一件事:愛牠,真的不需要把牠餵成一尊移動的神像。雖然這聽起來很像廢話,但看看現在寵物醫院裡那些因為三高去報到的毛小孩,顯然我們這五千年來一點長進也沒有。